“……”
院內的兩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間石化。
趙雲瀾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的迷濛和羞澀瞬間被巨大的窘迫和羞惱取代。
她“啊”地低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抽回被顧洲遠握著的手。
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燙得快要燒起來的臉,轉身就像只受驚的兔子,頭也不回地衝進了亮著燈的正房。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甚至還傳來了門栓滑動的聲音。
顧洲遠保持著伸手欲攬的姿勢,僵硬地站在原地。
臉上溫柔的表情一點點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鍋底般的漆黑。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目光如刀,射向那扇緊閉的院門,彷彿能穿透門板,看到外面那群“熱心”的家人。
“阿——奶——!” 一聲混合著羞憤、無奈和抓狂的低吼,從顧洲遠的牙縫裡擠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門,一把拉開了門栓。
門外,月色皎潔,空無一人。
只有西個負責守衛院門的親兵,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像木樁一樣,眼觀鼻,鼻觀心。
只是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和飄忽的眼神,出賣了他們並不平靜的內心。
“殿、殿下……” 一名親兵硬著頭皮,小聲道,“屬下……屬下剛才想提醒您來著,可是老夫人、夫人,還有二爺他們……不讓。”
“二爺還說,這關乎顧家……千秋大業,讓屬下們不準壞事……”
越說聲音越小。
顧洲遠額角青筋跳了跳,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彷彿還能看到那群“作鳥獸散”的背影。
他無力地扶住額頭,長長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起來吧,不怪你們。” 他揮揮手,語氣疲憊。
能怪誰?
怪他阿奶、阿孃大姐、二哥……還是怪那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幾小隻?
他重新走回院中,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裡面靜悄悄的,一點聲息也無。
可以想象,此刻的趙雲瀾怕是把臉埋在被子裡,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平日裡清冷自持、高貴端莊的五公主,人生第一次鼓起全部勇氣向人表白,竟然被全程圍觀,還差點“現場首播”了親密動作……
這打擊,怕是沒個三兩天緩不過來。
顧洲遠揉了揉眉心,既覺得好笑,又有些心疼,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後的輕鬆。
罷了,來日方長。
”。你看來再我,日明,息休好好……晚今,生先趙“:道聲低,敲了敲輕輕,前門房到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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