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屬下跟了這麼多年兵,頭一回見到這麼受老百姓擁護的軍隊。”副將附和。
“王爺說過,得民心者得天下。”陳闖道,“咱們要的不是地盤,是民心,地盤丟了可以再打,民心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將軍說得對,王爺英明。”
“傳令下去,讓弟兄們繼續保持,不許擾民,違者嚴懲不貸!”
“是!”
陳闖望著遠方,眼中滿是敬意。
王爺,您放心,末將一定按您說的,替您守好這片土地,替您贏得民心。
延嶺郡,寧王王府深處,秘密工匠坊。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金屬和硫磺的混合氣味。
幾十名從各地蒐羅來的能工巧匠、鐵匠、甚至被“請”來的前工部匠人,正圍著幾樣東西,滿頭大汗,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擺在最顯眼位置的,是一根長長的、黝黑的鐵管,帶著彎曲的木託和複雜的機括。
這步槍不知因何原因,被遺落在戰場。
旁邊還兩顆灰撲撲、帶著網格紋路的鐵疙瘩,這是戰場上扔出去卻啞火的手雷。
數量最多的是黃澄澄的金屬彈殼,這玩意兒戰場上花點心思並不難找,還有一些從那些屍體上扣下來的己經變形的彈頭。
這些都是寧王下了血本,付出了不小代價才零星蒐集到的“寶貝”。
“王爺!蕭先生!您請看!” 一個鬚髮花白、曾是朝廷軍器監大匠的老者,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指著那步槍。
“此物結構之精妙,前所未見!這鐵管之內壁,光滑如鏡,竟有螺旋紋理!這絕非尋常鑽孔所能為!還有這機括聯動,巧奪天工!”
“只是小人搞不懂,這彈丸射出的力道是從何而來。”
寧王趙恆圍著那步槍轉來轉去,眼中射出貪婪的光芒,彷彿看到的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他未來橫掃北境、問鼎天下的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想伸手去摸,又怕碰壞了,那樣子既可笑又透著幾分癲狂。
“王匠頭,你們可能仿製?需要多久?要什麼材料,要多少人,儘管開口!本王傾盡全力支援!” 寧王聲音發顫。
王匠頭與其他工匠交換了一下眼神,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王爺,此物……精妙太過。”
“光是這鐵管內壁的螺旋紋理,我等便琢磨不透其製法與用途。”
“還有這鐵管材質特殊,與大乾目前所有的鐵器材料都不一樣……”
“這兩顆‘鐵疙瘩’,外殼鑄造不難,但其內填充何物,為何投擲即炸,而且不傷及己手……小人如今是一頭霧水,皆需反覆試驗。”
“若要仿製出堪用之品,恐非……一年半載之功,且耗費巨大,還需更多實物參詳……”
“一年半載?本王等不了那麼久!” 寧王眉頭一皺,但隨即又舒展,指著那兩顆手雷,“此物看起來簡單些,可能先造出來?”
“這……” 王匠頭拿起一顆手雷,掂了掂,又仔細看了看引信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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