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的怒火,將駕駛著鋼鐵戰車,點燃那片沾染了淮江百姓鮮血的土地。
延嶺郡,寧王大營,中軍大帳。
寧王趙恆揹著手,在懸掛的北境地圖前反覆踱步,眼中閃爍著獵人發現獵物破綻時那種精光。
蕭燼寒、劉鼎,以及幾名心腹將領分坐兩側,目光都追隨著寧王。
“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寧王猛地停下腳步,臉上是無法抑制的狂喜。
“放著大同村那鐵桶一般的烏龜殼不待,竟然親自帶兵出征,當真是被怒火衝昏了頭,還是覺得天下無人能制他了?蠢貨!當真愚蠢至極!”
顧洲遠如今是舉世矚目,寧王自然在青田縣自然也安插有眼線。
顧洲遠帶兵出去的訊息是捂不住的。
他轉身,目光灼灼地掃過眾人:“顧洲遠一離開,大同村便是群龍無首。”
“桃李郡精銳被李茂帶走了五萬,他自己又帶走了一千最核心的兵力,如今內部必然空虛。”
“這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什麼鎮北王,什麼火器之威,只要端了他的老巢,奪了他那些奇技淫巧的根基,他便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而本王得了這些兇器的製作之法,那就如猛虎添翼!”
蕭燼寒眼中也閃過一抹冷光:“王爺所言極是。”
“顧洲遠此舉,看似為淮江百姓復仇,彰顯其勇武仁德,實則是自陷險地,將最大的破綻暴露給了我們。”
“他以為有了那五萬多大軍,他親征便能萬無一失?”
“此子雖得了些氣運,但骨子裡還是土裡刨食的泥腿子,戰場上可不像菜地裡捉蟲那般簡單。”
劉鼎更是激動地抱拳:“王爺,咱們重兵出擊,趁其後方空虛,首取大同村,定可將顧洲遠的家小、工匠、還有那些製造火器的秘地,一網打盡!”
“對!王爺,機不可失!”
“末將願往!”
幾名將領紛紛請戰,帳內氣氛熱烈,彷彿大同村己是囊中之物。
上回攻打大同村,只出動了區區兩千多人馬,其中陳闖還是個反骨仔,帶的軍隊是出工不出力。
他們自信只要出動大隊人馬,取下一個小村子那是手到擒來之事。
寧王志得意滿,大手一揮:“好!劉鼎,著你立刻點齊三萬精銳步騎,偃旗息鼓,連夜出發。”
“繞過桃李郡邊境官道,從西面老龍溝那條隱秘小路穿插進去。”
“記住,尋找火器,捉拿匠人,或者擒拿顧洲遠家人,還有擒住太后和公主,這西項但凡完成其中一項任務,本王便許他一世榮華富貴。”
“蕭先生,你坐鎮大營,排程糧草,並密切關注淮江和草原動向,隨時策應!”
“屬下領命!” 劉鼎和蕭燼寒齊聲應道。
然而,寧王的狂喜和帳內激昂的氣氛並未持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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