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彈強大的動能讓腦袋爆出一團血霧，在一側牆壁上暈染開來。
“小莊！”
好幾聲呼喊重疊成一個聲音。
許營長扶住桌子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陳元看著像木頭樁子一樣倒在地上的狙擊手，沒有任何表示。
“這是一個好兵。”
這是他內心真實的評價，可惜立場不同。
“還不夠！”
想起胖子胸前那個恐怖的大洞，陳元緩緩開口。
沈從啟眼角己經掛上了淚光，兩具屍體看上去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他走到那把紮在牆上的軍刺前，費力地拔了出來。
“陳先生，打個商量如何，用我這個隊長的命換那幾個小兵的命。”
說到這裡，他臉上擠出一絲自嘲的笑，才接著說：“我以前可是管著上百人的，算下來你應該不虧吧。”
說完手中的軍刺己經抵在了頸側，跟剛剛張排長的動作一模一樣。
似乎只要陳元點一下頭，那把精心打磨過的軍刺就會毫不猶豫地切開脖子。
“老沈，我不想殺任何人，對我們來說，報仇不是數量上的交換，你的命再值錢也不是我想要的。”
沈從啟剛要說話，門外又有幾個士兵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他轉頭看去，正是那幾個張喬手下計程車兵。
每人手上都握著軍刺，沒有帶槍。
一共七個人，進來後讓這間會議室顯得有些擁擠。
為首計程車兵年齡稍大，嘴唇乾裂起皮。
先是向著許營長和沈從啟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才看向陳元。
“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了，一共九個人，外面擔架上還有兩個傷員，地方太小就沒抬進來。”
說完還解釋了一句：“本來有西個，有兩個沒救過來昨天己經死了。”
說得很平靜，但眼裡卻有著藏不住的悲涼。
“其實那天的事情有很多誤會的成分在裡面，但人己經死了，說啥都沒用了，就賠條命給那位兄弟吧，只希望別再死人了，剩不下多少了。”
說完手中的軍刺對著自己的脖子就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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