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明山用帶著恐懼的聲音吼出的心裡的憤怒。
丟掉手裡的菸頭，兩根手指併攏就塞進了嗓子眼。
其它人也同樣是臉色大變，這個訊息太他媽上頭了。
一個個有樣學樣，跟比賽似的狂插自己。
在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下，吐起來真沒什麼難度。
跟比賽一樣，哇哇聲不絕於耳。
經過二次發酵的紅豆米粥鋪的滿屋子都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帶著酸腐氣的米香來回飄蕩，但這回沒有人覺得香。
胖子同樣吐的稀里嘩啦，心裡苦的跟剛喝了黃連茶一樣。
“我們媽招誰惹誰了，我可是一根毛都沒碰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倒在地上的許清怡剛剛在牆角磕破了額頭。
一道歪歪扭扭的鮮血流了下來，從眼角到唇邊。
頭髮也徹底披散開來，像一個剛從地獄爬出來的女鬼。
她抬起頭看向正一臉絕望看著她的江月，給了對方一個決絕的眼神，很隱蔽。
沒有說一個字，但江月就是看懂了她的想法。
己經帶著鮮血的牙齒緊咬嘴唇，一軲轆從地上爬了起來。
抓起身邊一塊最大的碎瓷片，整個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衝向馬明山。
“王八蛋，老孃跟你拼了。”
在許清怡心裡，馬明山雖然沒有首接參與對她的傷害。
但卻是一切罪惡的源頭，所以她把所有的恨意都指向了馬明山。
擒賊先擒王不但是兵法，更是人們心裡潛移默化的認知。
她的暴起發難是誰都沒想到的。
這和他一貫逆來順受的人設有些不符。
等馬明山反應過來的時候許清怡人己經衝到了跟前。
碎瓷片像一刀子一樣朝他的咽喉劃了過來。
但馬明山畢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防備心很重的男人。
許清怡這帶著全身力氣的攻擊被他很輕易就抓住了手。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麼不要命，被擋下後對著他的手張嘴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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