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微微顫抖的嬌軀,和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
某種混合著屈辱與一絲隱秘興奮的複雜光芒,洩露了她並非全然無動於衷。
陳煜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細微的反應,不由低笑出聲,另一隻手拍了拍她滾燙的臉頰。
“呵你這女人,還真是難辦。”
他語氣帶著一絲不耐,又彷彿覺得很有趣:
“本世子釣魚向來都是直鉤,只講一個願者上鉤,你這般姿勢,真是讓我火氣很大啊。”
說著,他竟直接鬆開了她,轉身大馬金刀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眼神輕蔑而輕佻地看著她,彷彿在等待著她接下來的選擇。
寧沐竹站在原地,身體依舊微微顫抖,內心在天人交戰。
羞辱、憤怒、不甘,還有一絲被強行激起的、連她自己都唾棄的異樣感,在她心中瘋狂交織發酵!
片刻後,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咬緊了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一步步,如同奔赴刑場般,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順從,緩緩走到陳煜面前。
陳煜舒適地靠在椅背上,伸手輕輕撫弄著寧沐竹柔軟如緞的髮絲,指尖纏繞著她的髮梢,語氣帶著一絲饜足與戲謔:
“妙音閣聖女?呵呵寧仙子,你還真是能源源不斷不斷地給我驚喜啊。”
寧沐竹沉默不語,只是偶爾從喉間溢位幾聲含糊的嗚咽。
然而,就在此時,雅間門外,突然傳來一道略顯激動,又努力裝作溫文爾雅的男子聲音:
“寧仙子?是你在裡面嗎?哎呀,怎麼到我的松雅軒來,也不跟高某說一聲呢?”
聽聲音,此人正是那被陳煜教訓過的高友坤!首輔之子!
儘管是隔著門,但他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欣喜與討好:
“本公子自從上次在百花宴上得見仙子仙姿,已有許久未見,心中甚是掛念,仙子今日能來,真是令我這松雅軒蓬蓽生輝啊!”
屋內的陳煜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錯愕,隨即化為玩味的笑意。
他自然記得這位首輔之子,對他痴迷寧沐竹之事也略有耳聞。
這蠢狗可也算是這寧沐竹,這妙音閣聖女的頭號舔狗了。
而正在“忙碌”的寧沐竹,聽到這聲音,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瞬間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羞憤與慌亂!
她下意識地就想抬起頭來,逃離這尷尬至極的境地。
卻被陳煜察覺意圖,大手毫不留情地再次鎮壓!
“唔!”
陳煜眯起眼睛,他低笑著,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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