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或許或許不會有那樣的想法吧?”
這話說得毫無底氣,連他自己都不信。
南宮衡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權力面前,忠誠從來都是最脆弱的。
“罷了。”
南宮衡擺擺手,重新坐回書案後,臉上恢復了帝王的威嚴與冷靜:
“傳朕口諭,宣鎮北王世子陳煜,即刻入宮覲見。”
“老奴遵旨。”
這位皇帝其實心裡早就有所這方面的想法了,在當初提出和親這一步棋的時候。
他就想過,等鎮北王陳靖明大勝而歸之後,局面會有怎麼樣一番的變化。
話語權依舊沒有回到他的身上,這是自然的,畢竟如今自己重傷不說,一條命也只是吊著而已。
話語權轉移到陳靖明身上,其實並無不好。
至少在和高松這邊對比起來,他才是對大夏真正有益處的,也是真心能抵禦的住魂族。
還能稍許控制下局面的,不至於持續不斷的低谷惡化下去。
但與之攜來的後果,自然也是很明顯的。
一切的原因,還是在於實力,自己如今只是空殼,什麼身份根本就是一個虛架子,毫無意義。
他必須得在短時間內坐出選擇。
他如今別無可選,但在做出某些抉擇之前,他也需要摸清楚陳煜的一個態度。
鎮北王府。
燭火通明,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晝。
陳煜斜倚在寬大的紫檀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卷古籍,神情慵懶閒適。
在他身側,寧沐竹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一襲桃紅色輕紗襦裙如雲霞鋪散,襯得她肌膚勝雪,媚態橫生。
她今日的打扮,較之以往更添三分大膽。
襦裙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和深邃誘人的溝壑。
輕紗材質薄如蟬翼,在燭光下幾乎透明,隱約可見內裡婀娜曼妙的身段輪廓。
畢竟此時是在只有自己和陳煜的地方,寧沐竹自然是將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陳煜莫名的就是很喜歡寧沐竹這雙媚眼,確實是很有勾魂奪魄的神暈。
那眼角淚痣在燭光下盈盈一點,桃花眸中水光瀲灩,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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