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站在兩女中間,試圖緩和氣氛:
“都別站著了,折騰了一早上,坐那兒,我弄點吃的吧。”
殷沐妍深撥出一口氣,收斂情緒,又挽住了他的手臂,柔聲道:
“好啊阿喻,還記得以前你每天都會弄好吃的給我,真懷念”
她說著,眼神不經意地瞟向白韻柔。
彷彿是在提示著什麼,畢竟自己和阿煜之間的回憶,可遠遠要比這個什麼白韻柔要來的更深厚。
白韻柔撇撇嘴,一點不甘示弱,也開口呵呵笑道:
“殷姑娘,難道你不知道君子遠庖廚麼?”
“都說君子遠庖廚,殷姑娘難道不懂這個道理麼?作為妻子,若是真心愛慕夫君,就該自己多學,伺候好夫君才是,莫不是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蹬鼻子上臉?就想讓夫君伺候你?呵呵”
“你什麼意思?!”殷沐妍有些繃不住了,臉色略微有些陰沉。
說著,白韻柔就像是沒聽到殷沐妍的話一樣,就在殷沐妍逐漸陰沉下去的臉色中,若無其事的,帶著笑容的拉了拉陳煜的胳膊,笑道:
“夫君,你剛剛受驚了,還是讓韻柔去忙活吧,畢竟這些年來,這些事情都是韻柔做的。”
說完這話,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剛剛殷沐妍再和自己說話,臉上笑容不變:
“我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心提醒你,該怎麼做,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多學學,像我一樣,要多想想,你能為夫君做什麼,而不是總想著讓夫君為你做什麼,懂嗎?”
殷沐妍被白韻柔這番話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尤其那句“你能為夫君做什麼”,更是戳中了她內心的隱痛和愧疚。
陳煜感覺很是頭大,連忙叫停了。
雖然白韻柔的這女德很到位了,陳煜也很希望殷沐妍聽話些。
但說實在的,這種時候顯然不是適合說這些話的時候,這分明就是奔著要幹架的去的。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吵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們要麼就各自回屋,將身上的傷勢處理處理好先。”
說完,陳煜就留下殷沐妍和白韻柔面對面坐在石桌旁。
兩人臉上的笑容在陳煜轉身的瞬間,同時消失。
空氣彷彿凝固了。
殷沐妍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幽紫色長裙的袖口,目光低垂,彷彿對面前的白韻柔毫無興趣。
白韻柔則低頭擺弄著自己破損的裙角,眼神冰冷。
總之兩人誰也沒有先走,彷彿誰要是先回了屋內,就是認輸怕了似的。
時間就這麼凝固住了,誰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兩女心理都有著各自的權衡和算計,但更多的還是顧忌到陳煜的原因,壓抑住了心性。
過了好一會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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