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已經是虞舒意能做出的最大妥協。
以她高傲清冷的性子,能說出“不主動為難”的話,已屬不易。
“好,好。”陳煜連忙點頭,笑著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我就知道,舒意你最是明事理,最替我考慮了。”
虞舒意被他弄得臉頰微紅,卻沒有躲開,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低聲道:
“少來這套……得了,那該回去就回去吧,正好我也認識認識她。”
陳煜笑著牽起她的手:“好,我們回去。”
兩人並肩,朝著山谷木屋的方向走去。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起。
夜風輕柔,彷彿也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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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氣氛可就截然相反了。
白韻柔坐在院中的青石凳上,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子的繫帶,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她略顯焦躁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對面,殷沐妍則斜倚在廊柱旁,幽紫色的寬袖長裙在晚風中輕擺,勾勒出她珠圓玉潤的腰臀曲線。
那雙桃花眼半眯著,目光時不時投向院外蜿蜒的小徑。
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刻意維持卻又一觸即破的寂靜。
明明陳煜帶著虞舒意離開也沒有特別久,但時間對她們而言,卻是漫長如年。
“那女人……怎麼還不回來?”
白韻柔終是按捺不住,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酸意,狹長的美眸瞥向殷沐妍:
“你說,她會不會……故意拖著阿煜,說些有的沒的?”
殷沐妍冷哼一聲,面紗下的紅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目光卻依舊鎖定著院門。
她原本心情還很是煩躁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按理說,她遇到這種事情,可沒那麼容易好。
可此時情況不一樣,這人和人之間,總是會有對比的。
但你覺得自己很慘的時候,不凡看看身邊的其他人,或許瞬間就能得到釋懷了。
就像是此時,殷沐妍忽的意識到,不對呀,這輸家可不僅僅只有自己。
最大的輸家,不應該是剛剛這條還在那信誓旦旦,滿臉春風得意的臭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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