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斷在心裡告誡自己,要沉住氣,要穩住,不能給這瘋女人看笑話的機會。
待會夫君回來,自己還要以最完美的姿態迎接他,不能讓這瘋女人攪亂了自己的計劃。
可是……夫君已經出去那麼久了。
白韻柔忍不住又望向院門方向,心頭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剛剛那個叫虞舒意的傢伙,會不會真的把夫君給拐走了?
會不會今晚夫君就不回來了?
又要委屈自己了???
那自己這一整日的期待,這一身精心準備的裝扮,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毒藤般在她心中瘋狂蔓延,讓她坐立難安。
白韻柔眼珠子飛快地轉了轉,忽然換上一副軟化的語氣,看向殷沐妍道:
“夫君都出去這麼久了,你難道就不想跟上去看看麼?”
她試圖將殷沐妍也拉下水:
“萬一……萬一那虞舒意用了什麼手段,把夫君給留住了,我們豈不是要在這裡空等一夜?”
殷沐妍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戲謔的弧度。
她哪能看不穿白韻柔這點小心思?這臭蛇分明就是自己急了,想拉她當擋箭牌。
“你既然這麼想看,那你就自己去唄。”
殷沐妍輕飄飄地回了一句,好整以暇地靠在石椅上。
甚至還悠閒地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盞,輕輕晃了晃。
白韻柔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賤女人,分明就是藉機拿捏自己!
“殷沐妍,我就不信你一點也不急!”
殷沐妍嘴角微微掀起,好整以暇道:“你不急,那我也不急。”
雖然表面上一副淡定的樣子,但對殷沐妍來說,她的在意和芥蒂可沒比白韻柔少多少。
光是讓阿煜和那個賤女人待在一起,就已經是她很難接受的一點了。
只能說殷沐妍有自己的後手,不怕找不到阿煜,所以才能在此時忍耐多一會。
所以才能這麼淡定的陪著白韻柔玩。
而對於此時的白韻柔來說,就很煩心了。
畢竟這時候要是跟上去了,被夫君發現了,那待會肯定免不了被夫君責罰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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