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韻柔哭得有些喘不過氣,聲音漸漸弱下去,陳煜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嚴厲:
“先放開。”
簡單的三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韻柔嬌軀一顫,下意識地鬆開了緊攥著陳煜衣袖的手,但隨即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改為緊緊抱住他的胳膊,將臉貼在他手臂上,聲音哽咽:
“夫君你別這樣”
她才不傻,怎麼能說放開就放開呢,這會兒要是不逮住機會。
纏著夫君,死皮賴臉的求著讓他原諒了自己才是真的。
不然的話,待會指不定夫君和虞舒意一出去,那女人在背後蛐蛐自己,到時候可就更麻煩了。
“剛剛的事情,你也知道是你的錯,是吧?”
陳煜打斷了她的話,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那就給我回到屋裡好好去反省,待會回來,我再收拾你。”
這話,說得極重。
尤其是“收拾你”三個字,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
白韻柔聞言,身子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湧得更兇了。
“不行不行”
她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哽咽無比的哭腔:
“夫君你這樣子生著韻柔的氣離開韻柔怎麼可以讓你離開?你要打我也好,罵我也好,你現在就打我罵我吧求求你不要等韻柔等不了韻柔害怕”
她是真的慌了。
陳煜這種“秋後算賬”的態度,比直接打罵她更讓她恐懼。
那意味著,在陳煜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她得一直沉浸在惶恐擔憂的情緒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這還真不如就長痛不如短痛了,直接給她來個狠點的都好啊。
白韻柔緊緊抱著陳煜的胳膊,彷彿一鬆手他就會離開。
她仰起淚眼,眼中滿是乞求與絕望,那張嬌豔的臉哭得通紅,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
陳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其實也有些不忍。
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心軟。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嚴肅的表情稍緩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堅決:
“行了,別哭了。”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白韻柔的手背,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卻依舊堅定地將她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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