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做出這大膽的動作之後,心頭擂鼓,感受著鼻尖縈繞著她髮間冷香與酒氣的纏綿。
他頓了頓,聲音沉靜道:
“看仙子似是為了故人而傷感,但弟子想說,死亡不是終點,遺忘才是,只要你還記得,她便一直都在。”
話音落下,虞舒意倏然抬眸望向他,醉眼朦朧中水光瀲灩,無比動容……
那平日裡淡漠清冷的眸子此刻軟得像一汪春水,眼波里翻湧著陳煜從未見過的劇烈情愫。
太近了。
他甚至能數清她眼睫上細碎的流光,嗅到她溫軟氣息中裹著的清冷幽香。
柔軟的膝彎隔著薄薄衣料貼著他大腿外側……
心跳聲震耳欲聾,分不清是誰的。
“你的心跳……”虞舒意嗓音微啞,輕若呢喃:“好快……”
“是麼?”陳煜喉結滾動,目光落在她同樣劇烈起伏的胸口,逸出低笑:“仙子,你這兒似乎也是……”
空氣驟然變得粘稠滾燙。
四目相對,近得只剩呼吸交錯的距離。
虞舒意此時好像被酒勁暈的失神,眼波迷離地望進陳煜的眼底,像被蠱惑般微微前傾……
陳煜呼吸停滯了,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虞舒意,一瞬間,他便被本能所牽引著走。
帶著孤注一擲的悸動落下!
唇瓣相貼的瞬間,陳煜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猛地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嗚咽。
他本已做好被一掌震飛的準備,可懷中人只是僵了片刻,竟笨拙地微啟朱唇……
這幾乎算不上回應的生澀允應,卻也點燃了陳煜!
腦中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他低喘一聲,手掌牢牢箍住她纖薄的後腰,另一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
“唔…放肆……”
虞舒意含糊的嗔怪裹在喘息裡,全然失了平日的威儀,倒像是成了一個不知所措的小女子。
可此時,她纖白的五指無意識地揪緊陳煜胸前衣襟,推拒的力道卻輕得像貓撓。
這軟弱的推拒,只能得到陳煜的更加大膽的得寸進尺,眼前的女人已經不再是他的“恩師”。
這種以下犯上的體會,實在是……
“仙子平日教我許多,弟子如今也是投桃報李~”陳煜恬不知恥的開口。
虞舒意紅著臉呢喃反問道:
“你這傢伙能教我些什麼……”說話間,她的聲音都帶著明顯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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