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達瓦看著白韻柔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頭更是瘙癢難耐。
他跟隨師父日久,深知師父表面德高望重,背地裡卻喜好收集各族美女,以邪法採補修煉。
眼前這女妖,竟是如此絕色,若能擒回獻給師父,定是大功一件!
屆時師父一高興,賞賜些功法丹藥,自己修為必能大進!
想到這裡,他更是打定主意要將人帶走,語氣也強硬了幾分:
“哼!妖孽最擅蠱惑人心!我師父慈悲為懷,特命我巡視各村,清除妖孽,護佑一方平安!今日既然撞見,斷無放過之理!”
他上前一步,作勢便要伸手去抓白韻柔的手腕。
白韻柔眼底閃過一抹厲色,殺意差點就要顯露,但下一刻,她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又收斂了起來。
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達瓦的捉拿。
“住手!”
一聲冷喝如同驚雷炸響,陳煜的身影如疾風般掠過人群,瞬間便擋在了白韻柔身前,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他的目光冰冷,直視著達瓦。
達瓦一時間還真被陳煜的威勢給震懾住了,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隨後又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囧態,面色尷尬,再次看向陳煜的時候,眼神深處閃過一抹陰沉。
“夫君!”白韻柔見到陳煜,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立刻伸出冰涼的小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袖,躲在他背後,嬌軀微微顫抖,顯得愈發柔弱。
陳煜感受到白韻柔的害怕,拍了拍白韻柔的手以示安撫,然後轉頭,皺眉冷聲對達瓦道:
“小師傅,這是何意?為何攔住在下的妻子?”
達瓦見對方還如此“理直氣壯”,冷哼一聲,揚起手中的銅鏡,高聲道:
“你就是她的夫君?來得正好!你這夫人乃是蛇妖所化!我這顯形寶鏡乃佛門至寶,絕不會誤判!”
陳煜下意識地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白韻柔。
他剛剛來的路上也還沒來得及想太多。
只見白韻柔也正仰頭望著他,美眸中淚水漣漣,她支支吾吾著低聲道:
“對不起,夫君……我……是韻柔不好……”
後面的話似難以啟齒,只是將他的衣袖抓得更緊,一副可憐兮兮的認錯模樣。
意思已經很是明顯了。
見狀,陳煜一下就明白了,看來眼前這小禿驢說的不假。
但那又如何呢,想抓走自己的妻子,那可不行!
陳煜對妖不妖的也並不是很在意,再說了就算白韻柔是妖,那也是好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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