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白韻柔這會兒倒是搖搖頭,膩在陳煜懷中,糯聲道:
“韻柔再厲害也沒夫君厲害,我只想要讓夫君護著我就好了,韻柔才不想變厲害呢~”
她的心思很簡單,那便是女子無才便是德,作為陳煜的娘子,那斷然是不能壓過夫君的風頭的。
自己就算是再厲害,那也要藏好嘍,畢竟她也是知道,自己的夫君還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
白韻柔看書上說,不論是哪個男人,心底的潛意識都是希望得到自己女人的崇拜的。
她覺得很有道理,所以自然是要好好貫徹這一點的!
陳煜感受到懷中女人的依戀,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今日之事,他心頭也自有衡量,雖然那金光寺的方丈的實力可能比自己當前要強。
但陳煜心想,這金光寺好歹也是有頭有臉,應該不至於欺負一個弱女子吧?
自己和白韻柔不論是在村裡還是鎮上名聲都不錯,對方應該不至於亂來。
不過這是比較美好的預期了,經過那麼多次的模擬,陳煜那不會傻乎乎的以為這個世界有多美好。
本質還是實力為尊,弱肉強食的。
若是對方要不講道理的話,那陳煜自然也有手段應對,系統當時獎勵的這枚劍符,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但這也是最差的情況了,畢竟那樣的話也就意味著,現在住的地方是呆不下去了的。
這逃亡生涯什麼的,他還是稍微有些許陰影的,能儘量不,還是儘量不的好。
他也沒把情況說的太過糟糕,免得白韻柔擔心,只是說自己這幾天都會在家裡待著,陪著白韻柔。
聽到這話,白韻柔心頭一喜,美滋滋的,陳煜對她的關心,她自然是感受的真切。
“恩恩~夫君你真好,有你在,韻柔什麼都不怕呢~”
白韻柔膩在陳煜的胸膛上,貪婪的嗅著陳煜身上的味道,腦海裡想到那些螻蟻的事情,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陰沉。
那些垃圾,自己自然是要找時間去收拾掉的,自己和夫君的美好生活,可不能被這老鼠屎給攪和了。
她是可以感受的到陳煜的擔憂的,而只要一想到,這擔憂多少都是自己給陳煜帶來的,白韻柔還是感覺到很是愧疚。
也罷,看來今晚只能暫時先失去一會夫君的溫暖了,自己抽身一趟,把那些隱患給除了,以解夫君之憂。
~~
夜半,白韻柔幽幽睜開眼,微微抬起頭,看著正在熟睡中的陳煜,眼底的愛意與那春水一樣,情不自禁的就溢了出來。
她沒想到夫君會如此喜歡自己的真身,真是大大的出乎了意料。
想到他對自己的蛇身又親又啃的樣子,真是羞死人了呢~
她動作很輕,微微的朝著陳煜臉上吹了口氣,是某種安定心神的秘法。
旋即便赤條條的起身,在他唇上一吻,融安後下床,穿上了一身保守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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