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璃並未因陳煜尖刻的嘲諷而動怒,甚至沒有理會李銳二人的叫囂。
她的目光依舊平靜,如水般掠過陳煜和他手中那柄氣息不凡的木劍,眼神之中略微有些詫異,畢竟她也是劍修。
接著便掃向,在他身後明顯因被指責而“瑟瑟發抖”、更緊依偎著夫君的白韻柔身上停留一瞬。
最後才重新定格在陳煜的臉上。
她注意到,陳煜的眼神雖然冰冷帶著敵意,但深處卻並無慌亂,反而還顯得很是有底氣的樣子。
這才是讓柳璃最為好奇的,眼前的人給她一種很特殊的感覺。
柳璃輕輕搖頭,聲音清越而冷靜:
“我乃青劍宗柳璃,今日發生之事,我尚未了解清楚。”
她頓了頓,看著陳煜,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味:
“直覺告訴我,你並非無理之人,若你真是如他們所說的那般窮兇極惡、主動挑釁之輩,此刻要麼早已遠遁,要麼便是設下陷阱埋伏,而非如此坦蕩地站在這裡,與我對峙。”
陳煜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錯愕。
這劇本……似乎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
他本以為來的又會是不分青紅皂白、一心維護宗門所謂“顏面”的蠢貨。
畢竟狗血劇本不都是這樣寫的嘛,打了小的來大的,打了大的來老的,迴圈往復下,最終有金手指的主角一點點變強。
結果沒想到眼前這位清冷如仙的女子,竟如此冷靜且……講道理?
不過這倒是讓他心中繃緊的弦稍微鬆弛了一絲。
能不動用底牌,自然是最好,畢竟這是唯一消耗品,用了那就真的是沒了。
自己雖然能模擬變強,但也需要時間發育啊,這底牌用了之後,那就意味著自己的壓力會短時間內驟漲。
他心中飛速權衡此女年紀輕輕便是元嬰巔峰,在青劍宗內地位定然極高,若是殺了,便是與整個青劍宗結成死仇,再無轉圜餘地。
若能和平解決……
當然了,陳煜並非畏戰,而是深知匹夫之勇的愚蠢。
這能橫推合體境巔峰以下的劍符,是他的底氣,但不是無腦橫衝直撞的理由。
既然對方有講道理的意思,那自己當然沒有必要當莽子。
見陳煜神色似有緩和,柳璃繼續道,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這兩位師弟言稱,你無故出手傷人,並辱及我宗門,對此,你有何解釋?”
她將問題拋回給陳煜,給予了對方陳述的機會,這是她秉持公正的第一步。
陳煜深吸一口氣,正欲開口將事情原委道來。
“師姐!休要聽他胡說!”李銳見狀大急,連忙打斷,“分明是他挑釁在先!他……”
”!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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