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多慮了。陳某隻是一介散修,自幼在這雲落鎮長大,街坊鄰里皆可作證,至於這劍法……”
他頓了頓,給出了一個修仙界最萬金油也最無法深究的理由:
“乃是一番機緣巧合,偶遇一位雲遊前輩,蒙其指點所得,至於那位前輩名諱,請恕我不便透露。”
柳璃凝視著陳煜,試圖從他眼中找出破綻。
陳煜的眼神坦然,與她對視,沒有絲毫閃躲。
顯然,這解釋,她是不能接受的,雖然她能感受到對方的敷衍和不願意透露的意思。
但這事情,她是必然要問清楚的。
柳璃想著,自己是可以給予對方最大程度的尊重和耐心,她並不想以勢壓人,她也不喜如此。
所以還是耐心的又開口道:
“陳道友,並非我刻意刁難。”
柳璃語氣沉凝地解釋:
“實是近來東洲不甚平靜,多有外域勢力及不明身份的高手潛伏,意圖不軌。似你這般修為不俗、卻又來歷成謎之人,我不得不謹慎盤問,希望你能理解。”
她話語雖緩,但意思明確,帶著天驕獨有的氣質:
“當然,我並無惡意,該有的歉意與補償,青劍宗不會吝嗇,只是你的情況,確實存在疑點,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更明確的解釋。”
陳煜能感受到柳璃話語中的堅持,他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柳姑娘,你的顧慮我明白,但關於我的修為和劍法來源,在下只能說,誰都有幾分不可對人言的際遇?我只能向你保證,在此地安居,從未有過任何危害四方之舉。你若不信,大可詳細調查我的過往,我在此地行醫濟世,並非一日兩日。”
他的回答不卑不亢,亦是表明了自身的立場。
他知道,對方問話的重點其實是在於自己的身份情況,是否有威脅和隱患。
可能自己是莫名其妙的被列入了某個危險觀察名單。
但這要解釋開來也並非難事,自己有很多的“證人”可以為自己做證,這村內的各個村民,受了自己恩惠的人也很多。
只要是想調查,對方隨便就能將自己表面的來歷,給調查個底朝天。
如此回答,也算是給了對方一個交代。
柳璃沉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倒是點點頭,想來是接受了這個回答。
不過其實這些訊息,她一開始也都知道的了。
不知為何,柳璃心頭倒是生不出為難對方的心理,倒是沒有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所以也就算了,陳煜的解釋她未必全信,但他表現出來的氣度、實力,以及在此地的風評,確實不似奸邪之輩。
她此行的主要目的,金光寺事件,目前看來與陳煜關聯不大,而李銳二人之事也已處理。
若強行深究對方機緣,於理不合,也容易再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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