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聲道:
“虞舒意!你若今日不給我看這封信,我立刻就去你青劍宗,見一個殺一個!你最好不要懷疑我的決心!若是連阿煜都不要我了那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毀滅一切的瘋狂與絕望,與此同時,身上的氣勢也凝滯到了極點,似乎只要虞舒意再挑釁一下,她就不顧一切了!
眼下這最後的剋制,也只是因為打架會浪費時間,她此時只想儘快看到那封信,那是陳煜唯一留下的線索!
虞舒意看著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樣,臉色冷笑更甚:
“我可是提醒你,他可還沒有原諒你,這信也沒有你想看的東西。”
殷沐妍臉色陰沉:
“虞舒意,我現在不想和你爭論這些,若是阿煜還活著,那我自然會用我所有的一切補償她,他原不原諒我,也不是你說了算!”
“呵痴心妄想。”
雖然是這麼說,但虞舒意還是將信丟了過去。
倒不是說怕了她,畢竟她沒必要和殷沐妍殺的你死我活,如今目的達到了,就夠了。
不然待會真打起來,柳璃還在身邊呢,她也確實是要有所顧忌的。
殷沐妍連忙接住,也顧不得虞舒意的諷刺,雙手緊緊的抓住信紙,彷彿在對待某種極為神聖的物品一般。
小心翼翼的看了起來。
只是看著看著啪嗒啪嗒,信紙上就滴落了淚水,是殷沐妍再也忍不住的情緒。
“他現在躲起來,不就是擔心你我像從前那般?不就是怕你這瘋女人,再對他痛下殺手嗎?他現在是怕你的,他不想見你!你還在這裡假惺惺地哭給誰看?不會有人同情你的。”
虞舒意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毫不客氣的開口回擊。
這番話如同毒刺,狠狠扎進殷沐妍最痛的傷口。
她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面上,淚水沿著面紗邊緣不斷滴落,在地板上暈開深色的溼痕。
她不再是那個殺伐果斷、令人聞風喪膽的魔女。
此時就只是一個因為可能被心愛之人拋棄而悲痛欲絕的女子。
“不會的不會的”她哽咽著,不斷重複著:
“我相信他一定會原諒我的不管要我做什麼我都一定會讓他原諒我的只要他還活著我就一定會找到他”
她的辯解也根本就不是說給虞舒意聽的,而是在自我催眠著自己。
試圖讓自己不要沉溺在那個絕不能接受的結果當中。
虞舒意冷眼看著她這副悽慘的模樣,心中沒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種揚眉吐氣的快意。
她冷哼一聲:
”。走們我,璃柳,你隨便那,人欺欺自想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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