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八皇子南宮承明。
這位“賢王”,無疑是最好的擋箭牌和明面上的棋子。
畢竟最大的競爭對手可是,五皇子南宮承良,及其背後的首輔高松
高松與父親陳靖明政見不合,是朝中鴿派代表,與陳家代表的鷹派已是積怨已久。無論於公於私,扳倒五皇子一系,都是必然之舉。
接下來,他需要與八皇子南宮承明“密切合作”。
然後打著輔佐八皇子的旗號,去做這些事情,就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這既能麻痺真正的對手,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到八皇子身上,也能借此機會,為自己和未來真正要輔佐的物件,積蓄力量,鋪平道路。
以八皇子之名,行女帝之實。
陳煜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這需要極高的掌控力,既要讓八皇子覺得自己是真心輔佐他,又要確保最終摘取勝利果實的是南宮曦月。
這其中的火候把握,至關重要。
所幸,如今皇帝南宮衡修為高深,御極兩百餘年,身體硬朗,短期內並無傳位跡象。
這給了他充足的時間去佈局,去經營,去等待。
時間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陳煜深吸一口氣,時間用來提升自己的修為,確保在未來可能發生的動盪中擁有足夠的話語權和保護力量。
時間用來為南宮曦月溫養身體、重塑心性。
時間用來藉助八皇子的勢力,悄無聲息地編織一張屬於自己、最終服務於南宮曦月的大網。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負手而立,望著天邊那輪皎月,心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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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輝苑內,夜色已深,明月高懸。
燭火搖曳,將南宮曦月纖細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得悠長。
她已回到寢殿許久,卻毫無睡意,白日里發生的一切,時時環繞在腦海中反覆回放。
每一幕都如此清晰,讓她蒼白的面頰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紅暈,心口彷彿揣了一隻小鹿,砰砰直跳。
然而,欣喜與悸動之後,一種沉甸甸的感激與不安漸漸浮上心頭。
那枚蘊靈丹其價值她再清楚不過。
對於陳煜世子那般身份的人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她而言,幾乎是續命之恩。
自己孑然一身,在這深宮之中如同無根浮萍,又能拿什麼來回報他這份厚重的恩情呢?
金銀財寶?他鎮北王府豈會缺少這些?權勢地位?自己更是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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