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去說那些什麼客套的,推脫的話,儘管那樣會看起來體面許多。
但不知為何,在陳煜說出那句話之後,她本能的反應,就是趕緊將這個話頭停頓在這,將這個基調給定下來。
不要再有什麼可能存在的變數了。
嗯自私就自私吧,若是天天都能見到陳煜哥哥,那自己不體面一些,自私一些,當個沒那麼好的人
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說著,她便引著陳煜走向自己的閨房。
越是靠近那扇門,她的心跳便越是急促。
讓一個並非夫君的男子,日日進入自己的閨房,甚至還要坐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讓他
幫自己溫養身子,讓他將海量的精元灌入體內,修復著自己的殘缺。
這等事情,其實拋開這層外衣之後,就太過親密了。
可偏偏,她心底除了羞怯,竟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與激動。
她信任陳煜,無比的信任。
他的心思透過七竅玲瓏心感知,是那般純淨透徹,毫無雜念,這讓她感到安心。
但這也讓她為自己偶爾閃過的、那些屬於少女懷春的、帶著些許澀意的胡思亂想而感到羞愧。
陳煜哥哥如此光風霽月,自己怎可生出那般不堪的念頭?想那些瑟瑟的事情甚至還饞將那等風月書籍內的事物,聯想到陳煜哥哥身上。
真是太不應該了!下劍!
踏入閨房,一股淡淡的、屬於南宮曦月身上的清雅香氣縈繞在鼻尖。
房間佈置得簡潔而雅緻,窗明几淨,床幔是柔軟的淺粉色,處處透著女兒家的細膩與溫馨。
南宮曦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羞意,走到床榻邊。
陳煜亦隨之走近,神色平靜,目光澄澈。
她背對著他,纖纖玉指微顫著,輕輕解開了衣裙側邊的繫帶,然後將領口微微向後褪下一些,又將一邊吊在白皙肩頭的細細肩帶撥落。
光滑的蝴蝶背隨之顯露出來。
她的動作依舊還是有些僵硬,雙手緊緊揪著身前的衣襟,按照身前,防止衣物滑落,背部肌膚因為緊張和羞澀,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常年被厚重衣物包裹,使得這片肌膚呈現出一種異樣的白皙,此刻毫無防備地展現在陳煜眼前
陳煜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幾不可查地微微一滯。
儘管是背對著,但此時南宮曦月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停留,雖然短暫,卻讓她渾身都緊繃起來,耳根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心中紛亂如麻:
“南宮曦月啊南宮曦月,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如此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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