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先陪著舒意進去,助她穩固傷勢。”
陳煜對南宮曦月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殷沐妍與白韻柔。
這時候將這幾個女人放在外面,陳煜倒是一點也沒有擔憂了。
他對南宮曦月是全然放心的。
當然了,陳煜心裡也是清楚,現在的南宮曦月實力在幾女之中,是斷層的,遙遙領先的。
所以只要曦月不挑事,那就一點事都不會有。
以曦月的聰慧與對自己的順從,有她在外面,定然能穩住局面,不會讓沐妍和韻柔起什麼衝突。
這份信任源於過往深刻的瞭解與默契,讓他可以安心將精力放在此時的虞舒意身上。
說完,陳煜便抱著虞舒意,推門進了屋,輕輕將門掩上。
院中的空氣,在門扉合攏的剎那,彷彿悄然凝固了一瞬。
月光清冷,灑在青石板上。
靈燈的光暈在夜風中微微搖曳,拉長了幾道窈窕卻各懷心思的身影。
庭院內的氣氛沉凝了許久。
某一個瞬間,南宮曦月緩緩轉過身,玄黑龍袍在夜色中宛如一片沉靜的深淵。
她先是抬眼,將這座屬於陳煜的庭院再次細細打量了一番,目光掠過每一間屋舍,每一處角落,彷彿要將這裡的一切都刻入心底。
這裡,將是陳煜哥哥如今的家,也是她未來需要融入、甚至……掌控的地方。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不遠處那道紫衣身影上。
殷沐妍正背對著她,面向陳煜進入的那間屋子,身姿挺拔卻透著僵直。
白韻柔站在她斜後方幾步遠,一雙美眸在南宮曦月與殷沐妍之間悄然逡巡。
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垂在胸前的髮梢,顯然對此刻的氣氛,心頭亦是有些遲疑,異樣,顯然還在思索著什麼。
她知道,剛剛在落霞山脈發生的摩擦,南宮曦月是記在心裡的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如何去回應殷沐妍呢?
白韻柔看得出來,這個叫南宮曦月的女人,對夫君很是順從,但就是不知道私底下……會是如何了。
南宮蓮則安靜地立於南宮曦月身側稍後方,目光低垂,謹守本分,一言不發。
此刻南宮曦月唇角那抹面對陳煜時的溫婉笑意,如同潮水般悄然褪去。
她沒有釋放威壓氣勢,但周身那股屬於上位者的無形氣度,卻自然而然地瀰漫開來。
她邁開腳步,不疾不徐,朝著殷沐妍走去。
鞋底輕輕踏在青石板上,發出規律而清晰的聲響,在這寂靜的院落裡,一下下,彷彿敲在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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