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曦月沒有,曦月從來都沒有怪過你!一絲都沒有!真的!”
她眼中是真切的痛苦,彷彿陳煜的自責比她自己的煎熬更讓她難以承受。
她忽的覺得自己好笨,明明是要和陳煜哥哥表達自己的心意的。
可弄到頭來,卻說成這樣,反而還引起了陳煜哥哥的自責。
自己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笨……連兩句話都說不明白說不清楚。
“曦月恨自己……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夠爭氣,為什麼要讓陳煜哥哥你為我付出那麼多,甚至要走到那一步……”
她將臉貼在陳煜胸口,聲音悶悶的,卻無比清晰堅定:
“陳煜哥哥,你對曦月的好,曦月這輩子都還不清,曦月如今所擁有的一切,修為、地位、乃至這條命……都是你給的,若是曦月還對你心存怨懟,那也真的不配為人了……”
她抬起頭,淚光閃閃的眼中充滿了渴望與祈求:
“曦月剛剛……真的只是想讓你再多疼疼曦月,就像我們以前那樣,好不好?”
看著她這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有一絲不快、甚至將錯誤全攬到自己身上的模樣。
陳煜是真沒招了。
這女人懂事懂到這種程度,那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他低下頭,輕輕的吻去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然後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再次用手掌,指腹輕柔地擦拭她臉上交錯的淚痕,動作耐心至極。
南宮曦月終於放下心來,乖順地仰著臉讓他擦拭,享受著這份久違的、獨屬於她的溫柔寵溺。
此刻的她,眉宇間的威儀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疼愛的滿足與嬌憨,眼角眉梢都透著依賴。
待她情緒完全平穩,陳煜才緩緩開口,聲音平和:
“不過曦月,有些事,我還是得向你解釋清楚。”
他斟酌著之前就在心裡思索過的說辭:
“你完全不必對此有負罪感的,因為我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會讓我不斷經歷類似‘輪迴’的境遇,並在輪迴中積累不同的記憶與修為,這其中的因果與我的狀態……比較複雜。”
他引導著南宮曦月的手,輕輕按在自己丹田位置:
“就像現在,你應該能感受到我體內的變化。”
南宮曦月收斂心神,有了陳煜哥哥的允許,那她也才敢這樣去探查陳煜哥哥的身體,一絲精純的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
果然,陳煜體內氣血旺盛如龍,經脈寬闊堅韌,丹田氣海深邃磅礴,更有一股精純浩大、生機勃勃的聖體本源在流轉,那是屬於“先天靈韻聖體”的氣息。
在這其中甚至還有一絲與那個殷沐妍同源卻更加圓融的玄陰之氣交織其中,形成一種強大而和諧的平衡。
感受到陳煜不僅無恙,反而修為體質都達到了一個讓她都暗暗心驚的層次。
南宮曦月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由衷地鬆了一口氣,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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