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曦月點點頭,語氣有些微妙,解釋道:
“曦月今日不論是與殷姑娘、虞姑娘,還有白姑娘接觸時,發現……這能力在她們身上,似乎變弱了,只能模糊地感知到一些強烈的情緒波動,卻無法如往常般清晰‘聽’到具體的心念思緒。”
她頓了頓,看向陳煜,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或許……是因為她們與陳煜哥哥你羈絆深厚,命運相連,使得曦月這份窺心之能,在她們身上難以完全生效?當然,這只是曦月的猜測。”
南宮曦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確實會讓她有些許的意外。
畢竟自己想聽陳煜哥哥的心聲還是能做到的,但……偏偏到了這幾個女人身上就差了許多。
不過出於對陳煜哥哥的尊重,南宮曦月可早就不這麼做了。
不然若是讓陳煜哥哥知道了,那也不太好,南宮曦月還是想更真摯的和陳煜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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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煜與南宮曦月並肩走回院中時,木門“吱呀”輕響,兩扇房門幾乎同時被推開。
殷沐妍從東側屋內走出,一襲深紫色流雲紋寢衣鬆鬆罩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纖細的鎖骨與一抹深邃的雪膩弧度。
墨髮未綰,如瀑般披散在肩頭,髮尾還帶著些許溼氣,顯然是剛剛匆忙整理過。
她倚在門框邊,桃花眸幽幽望來,目光先在陳煜臉上停留一瞬,繼而落在他身側南宮曦月依舊挽著他臂彎的手上,眸色暗了暗,唇角抿成一條平直的線。
另外一邊,白韻柔也快步走出。
剛剛在夫君和南宮曦月的時候,她心裡可也是一直在捉摸著些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自己有些不太妙的預感。
尤其是在那個南宮曦月提起一些事情的時候,她就很敏銳的警覺了起來。
她先天就有著特別敏銳的感知,她能感受到,那個南宮曦月的女人,似乎有些特殊的能力。
自己站在她面前,總感覺像是被看透了什麼似的。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和夫君說些什麼……對自己不好的話……
白韻柔是心裡有數的,自己現在身上是有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
有些事情若是夫君真的要追問起來。
自己恐怕還真不好不說,之前說到的時候,都被自己含糊過去。
但白韻柔心裡還是很清楚的,那是因為夫君寵自己,疼自己,見自己為難,就不追問了。
可若是……
也真是因為如此,再加上南宮曦月的突然出現,白韻柔心裡就意識到。
平衡已經被打破,虞舒意和殷沐妍這兩女的,顯然就不是南宮曦月的對手,剛剛的碰撞,其實就可見一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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