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猜測,那位天狐一族狐主,可能與魂族一般,皆非此界之人,韻柔,你同樣身負罕見血脈,你可是來自萬妖天下?與那位狐主,是否相識?”
話音落下,石桌周圍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白韻柔放在膝上的雙手,不易察覺地握緊了些,指尖陷入柔軟的綢緞衣料中。
大腿上的軟肉也被狠狠掐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她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遮住了眸中閃過的慌亂。
殷沐妍這時也轉過臉,目光帶著審視看向白韻柔。
她雖對魂族瞭解不深,但今日落霞山脈一戰,虞舒意重傷瀕死的景象猶在眼前,她深知那些異族的可怕。
此刻聽陳煜這般詢問,她忽然意識到,這個平日裡慣會撒嬌扮痴的白韻柔,身份恐怕遠非一條蛇妖那麼簡單。
畢竟能修煉到這等實力的,又有哪個是簡單的呢?
南宮曦月靜靜-坐著,鳳眸落在白韻柔微微繃緊的肩線上,眼中掠過一絲瞭然。
她的七竅玲瓏心雖無法如常清晰“聽”到白韻柔的具體思緒,卻能感知到那一瞬間湧起的強烈情緒。
緊張、猶豫,以及一絲……心虛?
“夫、夫君……”白韻柔抬起頭,唇角努力想扯出一個笑容,卻顯得有些勉強:
“韻柔……確實認識對方。”
她聲音支吾,眼神飄忽,竟是不敢與陳煜對視。
陳煜見她這般不由得很是納悶。
剛剛似乎自己提到這天狐一族的那個狐主,白韻柔就有些異常了。
這可瞞不過陳煜的眼,白韻柔這細碎的小動作和神態的變化,都看的清清楚楚。
陳煜放柔了語氣,伸手覆在她緊握的手背上:
“韻柔,別緊張,你這是怎麼了,我只是這麼一問而已,你別多想,那魂族和這位狐主可能有所關聯,我需要儘可能瞭解些情況,你若知道些什麼,告訴我便是。”
掌心傳來的溫熱讓白韻柔指尖微微一鬆。
她反手抓住陳煜的手,急切道:
“夫君,韻柔沒有故意瞞你什麼!真的!只是……有些事,韻柔確實不知該如何說起……也、也並非有意不說……只是……”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泛起水光,是真情實感的慌亂。
陳煜見她這個樣子,面色一窒,心頭疑惑更甚,白韻柔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他心頭的好奇更甚了。
可白韻柔這樣子顯然是不方便說,這倒是讓陳煜有些為難了。
而白韻柔陳煜面色凝固住,還以為夫君是不開心了,於是臉色糾結的陰晴不定,連忙又說道:
“夫君你別生氣,韻柔現在就說!你想知道什麼,韻柔都告訴你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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