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既然你也不清楚,那便罷了,畢竟此事關乎界外隱秘,對方也未必會透露太多。”
“不,夫君!”白韻柔卻忽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亮色:
“既然是夫君想知道的事,那韻柔便回一趟萬妖天下,去找她問個明白!韻柔……定會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問清楚,帶回來告訴夫君!”
她語氣堅決,甚至帶著幾分急迫。
南宮曦月聞言,眉梢微挑,適時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提醒的意味:
“白姑娘,那位狐主在萬妖天下地位超然,且性情據說頗為難測,你若不與她相熟,貿然前去追問此等隱秘,恐有不妥。”
陳煜也微微蹙眉:“曦月說得是,韻柔,若你與她交情不深,不必勉強,此事我們可以再想他法。”
其實此刻的南宮曦月倒是對白韻柔的情緒,捕捉推敲的更為全面。
她這麼說也還是在試探引導著些什麼。
不過陳煜嘛倒是沒有太多想,只是單純的想著給白韻柔信任,她如何說,也就信了便是。
“不是的,夫君!”
白韻柔連忙搖頭,身子傾向陳煜,雙手抓住他的胳膊:
“韻柔與那蘇傾媚……其實是故交!只是……只是其中有些緣由,哎呀……反正韻柔一時不知該如何與夫君細說……”
她話語吞吐,眼神遊移,臉頰甚至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那模樣不似作偽,倒像是有某種極難宣之於口的尷尬與心虛。
陳煜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滿臉寫著“我有苦衷”的模樣,心中疑惑更甚。
他伸手撫上白韻柔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微燙的肌俏臉,放緩了聲音:
“韻柔,我怎麼覺得……你今天都不太對勁?”
白韻柔身子一僵,隨即整張臉更紅了些。
她將額頭抵在陳煜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糾結與委屈:
“夫君……你先別問了……總之韻柔真的不是故意瞞你,也絕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害你之事!只是……只是有些事情,韻柔還沒準備好該如何告訴你……你再給韻柔一點時間,好不好?等韻柔從萬妖天下回來,一定……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說給你聽!”
她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陳煜,嘟著櫻唇,眼中滿是懇求與保證:
“夫君,你信韻柔這一次,好嘛?”
陳煜與她對視片刻,最終揉了揉她的發頂:
“好,那既然你這麼說了,就依你的,只是切記,萬事以自身安危為重,若事不可為,立刻回來,我們再從長計議,在我心裡,什麼都比不過你的安危重要。”
“嘻嘻~謝謝夫君!”白韻柔如蒙大赦,連忙用力點頭:
“夫君你就放心,韻柔定給你把事情弄的明明白白的回來告訴你。”
這會兒白韻柔聽到陳煜這樣說,心頭別提有多高興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若是讓夫君還有南宮曦月等人跟著自己一起去找蘇傾媚的話,那到時候自己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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