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滄溟眉頭皺得更緊:“行了,都閉嘴!”
他人站在中間,便足矣能讓兩人不敢再動手,此時他也算是明瞭事情的起因。
至於雲涯子和林震嶽之間的事情,他自然是清楚的,也知道林震嶽的一些不太見得光的事情。
演變到如今的局面,也還真是有可能就如雲涯所說的一般。
接著他目光轉向一直沉默不語、卻始終脊樑挺直的陳煜。
陳煜此刻內腑受創不輕,面色蒼白,衣襟染血,但眼神依舊清明沉靜,不見慌亂,更無怯懦。
即便面對副宗主的目光,也只是躬身行禮,不卑不亢:“弟子陳煜,見過白副宗主。”
禮儀周全,神態坦然。
秦滄溟打量他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和讚賞。
關於陳煜的事情,他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畢竟身為副宗主,知道的事情自然是比一般人更多的。
只是陳煜還沒資格能讓他花更多的心思去了解,只是大概有個印象而已。
如今一見這氣度,在幾個渡劫境大能面前,還能如此淡然的姿態,那這氣度確實是不錯了。
他又看向地上狼狽不堪、此刻嚇得噤若寒蟬的李崇山等人,以及昏迷瀕死的趙銘,緩緩開口:
“這又是怎麼回事?”
既然他人來了,那自然是要做到表面的公正的,不能有太過明顯的偏袒。
李崇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連忙將之前對林震嶽的那套說辭,又添油加醋、聲淚俱下地重複了一遍,自然將陳煜描繪得十惡不赦,將自己等人說得無辜可憐。
陳煜靜靜聽著,沒有插嘴辯駁。
待李崇山說完,秦滄溟看向陳煜:“你有何話說?”
陳煜抬頭,迎上秦滄溟深邃的目光,平靜道:
“回副宗主,弟子只有一句話,李崇山所言,半真半假,避重就輕,他們如何到我洞府門前挑釁辱罵,如何先行動手攻擊,欲置弟子於死地,他一句未提。弟子被迫反擊,他們技不如人罷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語氣坦然:
“至於那蛇妖……弟子確有私心,若宗門律例對此有異議,弟子願接受相應懲戒。但趙銘、李崇山與弟子之衝突,起因乃是私怨,執法堂一眾的行事,呵……弟子間的爭鬥,卻有長老這般私心介入,若非他們這般過分,也不至於驚動師尊,鬧得如此地步。”
話說到這其實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陳煜也是順勢將這蛇妖之事給提起,擺到檯面上來說,之後也省得還留下話頭。
秦滄溟沉吟片刻,心中已有決斷。
“今日之事,本座已大致明瞭。”
秦滄溟緩緩開口,聲音恢弘,傳遍四方:
“趙銘、李崇山與陳煜之衝突,雙方各有責任,屬弟子間私怨爭鬥,按宗門規矩,弟子私怨,自行解決。”
李崇山等人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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