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涯這傢伙,當真是為我萬道宗,尋來了一塊瑰寶。”
他收回手,負手而立,看著還有些發懵的陳煜、以及同樣呆住、臉上淚痕未乾的蘇璃煙和白韻柔,還有一旁終於鬆了口氣、露出恍然苦笑的秦滄溟,搖頭笑道:
“陳煜,莫怪老夫方才言辭苛刻,姿態逼人。”
他語氣溫和,帶著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欣賞:
“方才種種,確實是老夫對你的一場試探,或許會讓你心生芥蒂,但事關重大,老夫不得不為。”
“老夫必須要知道,我萬道宗未來將不惜代價、傾全宗之力去庇護、去培養的這個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凌虛子長長舒了一口氣,眼中充滿了滿意和欣慰:
“你這份心性,這份膽魄,這份情義,確實是能真正讓老夫放心。”
他看向蘇璃煙和白韻柔,眼中也帶著溫和的笑意:
“還有你們兩個小丫頭,方才的表現,也讓老夫刮目相看,能得如此夥伴,是陳煜之幸。”
蘇璃煙和白韻柔此刻才徹底明白過來,原來剛剛那令人窒息的一切,竟然只是一場考驗!
巨大的情緒落差讓她們有些眩暈,但隨即湧上心頭的,是狂喜,是感動,是無與倫比的安心!
她們緊緊靠在陳煜身邊,用力點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陳煜也是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後背的衣衫,不知何時已被冷汗浸溼。
方才那一刻,他真的是抱著最壞的打算。
沒想到,峰迴路轉,柳暗花明。
不過也確實如此,畢竟陳煜轉念一想,若是自己這般天賦,哪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逼著自己。
最終就算是妥協了,那不也還是會心生芥蒂嘛。
自己剛剛倒是心急則亂了。
他看向凌虛子,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宗主那看來弟子是透過考驗了這還真是”
凌虛子開懷笑著,儼然沒有一宗之主的高深氣場:
“不過,你方才那退出萬道宗的話,以後可莫要再輕易出口了,萬道宗,就是你的家,永遠都是。”
陳煜鄭重抱拳,心頭也瞭然,從頭到現在,凌虛子的目的就是為了粗略的感知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畢竟就按照他說的那樣,要讓萬道宗,要讓他們這般去付出巨大代價去維護的人,至少得儘可能的多瞭解一些。
儘管只是剛剛這般的試探,也並不意味著能證明什麼,但至少也還是要有這一步動作的。
“是,弟子謹記,方才也是情急之言,請宗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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