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即林易的心又痛了起來。
朱元這個黑心商人,竟然要了礦山五成的份額。
剩下的五成也不全是林易的,一成歸太子朱標,一成歸常遇春,剩下的三成才是他林易的。
林易在王府中跳著腳罵朱元奸商,唾沫星子到處飛舞。
常遇春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盞,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你罵你的,我什麼都沒聽見。
林易乾嚎了幾句,發現常遇春壓根不應和。
獨角戲實在是索然無味。
停下了叫罵,林易端起桌上那盞早己涼透的茶灌了一大口。
“罵夠了?”常遇春放下茶盞,這才撩起眼皮來看他。
林易齜著牙,兀自不甘心:“大哥,這朱元......”
“停。”常遇春抬起一隻手打斷了他:“沒罵夠你先接著罵。”
林易張了張嘴,又訕訕地合上了。
接著罵?傻子才接著罵呢,人家又聽不到,他嗓子都快冒煙了,罵給誰聽?
“你啊,別不知好歹了。”常遇春將茶盞往桌上一擱,難得正經地教訓起林易來。
“要是沒有朱元,你這事能成那才見了鬼呢。你以為開礦是什麼?那煤是埋在地底下的東西,可那片地是朝廷的地,沒有這文書,你就是把寶華山挖穿了也運不出一筐煤來。”
林易頓時來了興致,眼睛一亮:“常大哥,朱元真有這本事?他一個出了五服的朱家人,能說動太子給他蓋章?”
常遇春瞥了他一眼,心裡道,他是皇上,本事能不大?他不僅能讓太子蓋章,他還能讓太子給他端茶倒水呢。
心裡這般想,口中卻是另外一種說法。
“五成看似多,你也不想想,摺子我寫了,遞到了皇上手裡,這種事他都能打聽到,而且辦成了,他要真是黑心,那還不簡單?乾脆將你甩到一邊去,拿著文書自己單幹,你能拿他怎麼著?”
“他敢!”林易蹭地站起身來,瞪圓了眼睛,可話剛出口,他的氣勢便迅速癟了下去。
是啊,人家怎麼不敢呢?都跟太子扯上關係了。常遇春是開平王不假,可和太子比起來,分量還是不一樣的。
想通了這一層關節,林易心裡的不平也就散了大半,掏出印章在幾張契約上刷刷地蓋了自己的私印。
“想通了?”常遇春調笑道。
“不想通不行啊。”林易將印章收好,吹了吹紙上的印泥。
“這樣也好,出了事有他在前面頂包。天塌下來先砸高個的,朱元那麼能撈銀子,想必脊樑骨硬得很。”
“哈哈哈......”
花廳裡響起了常遇春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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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銀要都啥幹!子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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