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德忍著腿痛,起身就要拿柺棍去敲他。
“你這個不孝子,老子打斷你的腿!”
張新言一看情況不對,蹭的一下跑了。
張元德喘著粗氣,喚來了管家。
兒子靠不住了,就算他去辦,搞不好事情就辦砸了。
似張元德這般的豪紳,幾乎沒有去佔這個便宜。
林易他們可以不在乎,可林易背後的人他們不得不重視。
一個大家族能在這亂世中存活下來,光靠財力是不行的,得有腦子。
錢莊的熱鬧場景持續了月餘,漸漸恢復到剛開業時的冷清,首到徹底沒人光顧。
期間,朱標同樣質疑過林易,只是在朱元璋的開導下,一下子便豁達了。
朱元璋說,你以為這小子會吃虧?錢莊他提出來的,能不防著這一手。
這小子猴精猴精,能白白吃這麼大的虧?
你看著吧,朕雖然還沒想到這小子會如何整治這些大戶,但這小子絕對有後手,等著看戲就是了。
林易當然有後手。
大戶白嫖這事要是不解決,錢莊就別想開下去,庫房裡聚集了句容二十多家士紳的存銀,資本雄厚,自然不怕。
可若是朝廷推廣下去,其他人未必有這麼雄厚的資本,光靠村裡的土財主就能把錢莊貸垮咯,就更別提補貼農戶一事了。
錢莊貸不出銀子那還能叫錢莊嗎?
當然,這也得虧句容是試點,朝廷沒有補貼息銀,要不然,還有騙息的嫌疑呢。
以朱元璋的性格,只怕要掉不少腦袋,錢莊一事自然也就慢慢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
錢莊冷清下來後的七日後,林易望著庫房中依舊堆積如山的白銀,心中充滿了憤怒。
不滿,十分的不滿,徹底的不滿。
黃清源面無表情地陪在身邊,見他臉上不時抽動的肌肉,眼皮一耷拉,看著那些耀眼的白銀。
鼻涕都快吞到肚子裡才知道甩,晚了點吧!
“徐明!”林易喊道。
庫房外徐明忐忑地走進來,躬身道:“恩師,您喚我!”
林易轉身,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凝視徐明的雙眼似乎又帶著那麼一點痛心。
徐明心裡咯噔一下,開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哪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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