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鴉雀無聲。
跪著的一票人裡,常遇春面色平靜,林易一臉茫然,除了常升和常森這倆啥都不懂的孩子還在東張西望,其他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
尤其是藍氏,嘴唇微微發抖,眼眶泛紅。
宦官白兮兮的臉上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雙手捧著聖旨,遞到常遇春面前:“開平王,接旨吧。”
常遇春雙手接過聖旨,聲音沉穩:“臣,叩謝聖恩。”
宦官像是鬆了口氣,連忙扶了常遇春一把,說了句“王爺保重”,便逃也似的帶著人走了。
林易扶著常遇春起身,拍了拍他膝蓋上的灰塵,聖旨上的內容晦澀難懂,反正他是壓根沒聽懂。
不過有幾個字眼,他還是能聽懂的,開平王。封地。百姓。
這應該是賜了封地啊。
這是好事啊,林易樂呵呵地準備向常遇春道喜,可左右環顧一週,這才發現眾人臉色不對。
就連常遇春也是面容肅穆,林易連忙收起笑容,湊到常遇春身邊,壓低聲音道。
“大哥,聖旨說的啥啊?我......沒太聽懂。”
常遇春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他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開口:“關門。都散了吧。”
藍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常遇春衝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先帶孩子們下去。藍氏咬了咬嘴唇,領著孩子們走了。
常洛初跟在最後面,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過頭來,看了林易一眼,眸光裡帶著幾分擔憂,又很快轉回頭去,消失在門後。
院子裡只剩下常遇春和林易兩個人。
林易心裡的疑惑更盛了,他扶著常遇春在廊下坐下,急道:“大哥,到底怎麼了?你說啊!那聖旨上到底寫了什麼?”
常遇春低頭看著手裡的聖旨,黃綾在日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
雖然在宮裡,上位已經與自己透過氣了,可自己心裡還是充滿了震撼。
上位,這是下了血本啊。
封地句容,那可是個好地方,離應天近,土地肥沃,百姓殷實。
林易啊林易,你可要爭口氣啊,為了你老哥我可是把老臉都搭上了。
常遇春幽幽地嘆了口氣,語氣平靜道:“皇上賜了封地。”
林易眨眨眼:“那是好事啊!封地,多好的事!可我看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
“你自己看。”常遇春把聖旨遞給他。
林易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怎麼也看不明白。
他文言文底子本來就不行,這種官方文書更是看得頭大。
常遇春見他這副模樣,也不賣關子了,指著聖旨上的字,一句一句給他解釋。
”。管得還我,子了出,管得我,穿沒,管得我,飯上不吃姓百,足食足,業樂居安,姓百境使務。能不分一,稅的該,於納輸例照應一,稅賦糧錢境凡。管我歸,姓百的上方地塊這,民其治,土其守世。了我給賜,縣容句把是就......容句地封爾賜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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