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相大白
黃清源原本以為常遇春會追問幾句，沒想到就這麼輕飄飄地打發了。
他站在那兒，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可看看常遇春那副不想多談的樣子，又把嘴閉上了。
其實這些情況，朱元璋早就給常遇春講過了。
句容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也不是一兩個人能解決的。
派他來，不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嘛。
不對，是讓林易那小子解決這個問題。
黃清源賠著笑，後退了兩步：“那王爺，下官就先告退了。賬目上若是有哪裡不對，王爺派人通知下官便是，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常遇春微微頷首。
就在黃清源轉身之際，常遇春突然問了一句。
“你是調任應天了是吧？”
黃清源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綻開了，脫口而出：“託王爺的福......”
話剛出口，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這樣的話本就屬於客套話，多年的應承，早就養成了習慣，下意識地就說了出來。
可常遇春明眼人都能看出是被皇上趕到句容來的，他說託王爺的福，這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嘛。
就差明擺著說您倒黴我沾光。
此時，黃清源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連忙躬身，聲音都變了調。
“王爺，下官......下官不是那個意思......”
常遇春面不改色，像是沒聽到他方才的那番話一般，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
“無妨。你去吧。到了應天，要謹言慎行，為皇上分憂。”
黃清源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腰彎得都快貼到地上了：“是是是，下官定當竭盡全力，謹遵王爺教誨。”
常遇春揮了揮手。
黃清源這才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走到門口時，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踉蹌了兩步，扶住門框才站穩，頭也不敢回，快步走了。
林易從裡屋探出頭來，見黃清源走了，這才邁步進來。他看了一眼廊下那堆成小山的賬冊，又看了看常遇春，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大哥，你以後準備怎麼辦啊？”
常遇春凝視著他，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這時候，就可以說實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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