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杜殺女不知道痴奴在外發生何事,又為何談及三度變節之事。
但,這也絲毫不影響她說出這一番話來。
在她心中,認識痴奴的第一瞬,他就是癲狂,痴怨,脾氣不善的人。
然而,她也始終記得,那兩顆滴落在她手背上的滾燙水珠。
杜殺女清楚,痴奴或許比所有人料想的都壞。
不過,每每想起那兩顆淚,她又總覺得如隱夢中,勾連纏繞。
這也是為何家中如今明裡暗裡都很‘畏懼’痴奴的原因。
一切,源於她率先開始【縱容】。
是的。
不是【畏懼】,是【縱容】。
她願意,也想要縱容。
兇就兇一點兒,不要緊。
畢竟,一個猴兒還一個拴法呢!
人家都叫【痴奴】了,同人家計較什麼?
順著毛哄唄!
正所謂,以真心換真心。
杜殺女老覺得,自己能喜歡魚寶寶那樣赤誠的人,痴奴能一路追到此處,應該也是喜歡的。
只不過,他不懂,他不說......
他甚至,可能不知道。
杜殺女回憶著那兩顆眼淚,如沉溺於夢中。
她偶爾想著‘今天口才不錯,痴奴一定拜服’,偶爾又想‘但是痴奴生氣冷笑時,實在沒有哭的時候好看,何時要是再哭一次就好了’......
杜殺女想得認真,而她的認真,落在其他人眼中,便又夾帶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本就姿容清麗,眉眼含笑時,總有一種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深情。
認真,笑意,深情。
配合她一瞬不瞬的眸色......
太容易,太容易給人幻覺。
什麼樣的幻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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