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人人都是大丈夫。
一個比一個忠心護主,嘴上說的一個比一個冠冕堂皇。
可,那些本來沒那麼磊落的小人該怎麼辦呢?
螻蟻和螻蟻互相擁抱取暖才是對的。
螻蟻之間才不會管同伴在旁人眼中是什麼樣的人,饒是今日同伴做了件滔天的大壞事,面對同伴時也能坦然說起,不必擔心被譴責。
縱使明知冒天下之大不韙,也會出聲辯解,也會奔走相救。
正如,正如一個被判斬立決的罪人。
罪人已然有罪在身,在旁人看來罪無可恕,可總會有些家眷會替其奔走。
可不是可笑。
這是,他們的活法。
.......
“對不起。”
杜殺女試圖平復被震驚到狂跳的胸膛,斟酌著想要辯解:
“我只是......”
失算了。
確實是失算了。
先前她看痴奴和魚寶寶的相處氛圍,總覺得痴奴就是這樣彆扭的人。
然而,她卻沒有想過,魚寶寶的好,或許對特定的人來說,更像是【凌遲】。
有些人出生於黑暗,雖嚮往光明,但不一定能站在陽光底下。
他們不是隻有日頭下光芒萬丈的朋友這一選擇,他們還有真正志趣相投......或者說‘狼狽為奸’的好友。
痴奴和前者相處,必定吃力、鬱猝。
但若是和後者......
“不必說這些沒用的。”
痴奴的聲音仍舊幽幽,不夾半點感情:
“去瞧瞧陳唯芳死了沒,沒死的話把他撈回來再養養。”
“如果死了的話,那就再看看他還有沒有什麼私房錢,住他的房子,花他的銀子。”
杜殺女:“.......”
這不愧是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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