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他得去找找奴奴!
有什麼誤會,就是不能過夜!
不然等到黃花菜都涼了,那才是一切都完了!
魚寶寶慌慌張張,杜殺女終於是有了反應。
她將人一把按回椅子上,一時有些百感交集:
“你別一驚一乍的,起碼也得聽人把話說完。”
“我知道你說的道理,只是,我又沒法看著痴奴以爭搶其他人的‘糖葫蘆’為目的.......”
若是有一個糖葫蘆,兩個人誰能做到,誰能吃,這是自然。
但,若有兩個糖葫蘆,兩個人本可各得其一,一人卻不但想要自己的,反而以爭搶另一個人的糖葫蘆為目的.......
這很明顯便是不正常的。
痴奴善妒,偏生又豔殺堂前百花。
這其實才是杜殺女為何會和痴奴吵架的原因。
魚寶寶當著她的面,也會口口聲聲為痴奴說話,掛念著痴奴......
痴奴呢?
痴奴巴不得她現在就把魚寶寶掃地出門,以此來證明,他才是獨一無二的。
可他獨一無二這件事,天下人本也都清楚。
不但天下人清楚,就連那夜途經此地的一抹秋風都清楚。
杜殺女愁,杜殺女當真發愁。
魚寶寶愁,魚寶寶也當真發愁。
兩人沉默好半晌,魚寶寶還是想為痴奴說話,磕磕絆絆開口道:
“奴奴性子......本也是這樣的嘛。”
“若是太通透,那也就不是奴奴了。”
人家總歸也只是想要寬待,更寬待一些,那本也沒有什麼嘛!
魚寶寶越說,杜殺女心中越是五味雜陳,撓了撓額角,實在沒忍住道:
“你要不找個時間同奴奴談談心吧?”
“去的時候,帶上你的大房氣度,阿奴若能學到你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那往後我們的日子就好過了。”
魚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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