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了,別吵了......”
“我就是個破算命的,求求你們了......我不想見識這樣的場面......”
若說原先的小道長是笑臉盈盈,神秘莫測......
那如今的小道長,聲音微弱,滿臉惶惶無助,一時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擺。
杜殺女著急找個臺階,順勢就接了話:
“要不還是算個命吧?”
“既已到了州府,總得入鄉隨俗。”
年輕小道長立馬又精神起來:
“哦對對對!算命算命,不要錢也算,倒貼就倒貼!只要你們別吵,什麼事兒都好說!”
痴奴先入為主,已看這娃娃臉的年輕小道長很不舒服,聞言又有些不滿:
“這麼年輕的小道士,能有幾分本事?”
“總歸我們明日想去找天師,讓天師算,也比在路邊隨便尋個風流小道士算好。”
“萬一他到時候算出來你還會納個四十七歲的夫婿,我非得喊他是個騙子,順手將攤子掀了!”
杜殺女見他翻過了舊篇,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氣,笑道:
“什麼話!我發誓,往後再不愛其他人的。”
“況且算命嘛,從來都是隨意聽一聽,準的話最好,不準的話就當聽個響,日子總是要自己過才知道。”
“你寬心,我們就當湊個熱鬧,沒什麼的。”
她牽著不情不願的痴奴來到小道士的攤位前站定,小道士也終於恢復如常,連忙整理衣角,似乎很看重這個時刻。
杜殺女倒是不甚在意,伸出手去,小道士連忙伸手來接,可壓根兒也沒等兩隻手相碰,一隻手橫插而來,當即便按回了杜殺女的手。
痴奴那隻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橫在小道長面前,頗有些不情不願的架勢:
“不行,還是不能讓他摸你的手......算我的吧。”
杜殺女差點兒笑出聲,年輕小道士似乎也知痴奴的難纏,一邊點頭應允,一邊仔仔細細看著他的掌紋:
“好,那先給你算。你有什麼特別想知道的東西嗎?運勢?姻緣?富貴?”
年輕小道士先前看著有些輕浮,可一旦接觸到掌紋,面上便又換了一副神色。
認真,鄭重。
入夜的星河,長街的香火,都點不燃那雙烏黑的瞳孔。
杜殺女看的繞有興致,正想著痴奴會問些什麼問題來逗這小道士。
然而,痴奴斟酌半晌,終究只垂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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