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子也可以當將軍嗎?”
好似沒有聽說過呀?
從來都只聽說女子待在家中灑掃做飯,侍奉公婆,連她想要同阿叔學拳,都是求了許久才求來的。
若是上陣打仗廝殺......
其他人想必會覺得她丟人吧?
沒錯,丟人。
二妮兒不知自己為何先想的是‘丟人’,而不是自己能不能做到。
反正,公主殿下的話應該是沒有錯的。
她說能做,就是能做,頂多是旁人的目光會有些......
二妮兒的神色有些迷茫,杜殺女原本挺開心,聽聞這話,唇角的笑容一點點放下。
她鬆開撫摸那顆小腦袋瓜的手,問道:
“二妮兒,我問你,你覺得我身後兩個人,誰是我的夫婿?”
二妮兒左右看了看,先從啃糖糕的魚寶寶身上掠過,又看向雙手環於胸前的痴奴。
痴奴的氣勢驚人,二妮兒只看了一眼,就慌忙收回了視線。
前者一瞧就溫柔親善,後者之豔色肅殺初冬。
二妮兒好生猶豫了幾息,方才唯唯諾諾伸手虛虛指了一下:
“應該是他吧?”
杜殺女壓根也沒看二妮兒指的是誰,只是見她有決斷,才笑道:
“猜錯了,兩個其實都是我的夫婿。”
好幾道抽氣聲同時響起。
不僅有二妮兒身前的婦人,甚至還有糖糕鋪子的店主,以及來往買糖糕,剛巧聽到這話的路人。
杜殺女知道他們在質疑什麼,不過她沒在意,反而是再一次彎下腰,壓近那雙懵懂且隱約泛著渴求的眼瞳,對這孩童,也對自己,認真說道:
“乖乖,你要記住一件事——
當一個女人展現出巨大的野心、攻擊性、控制慾,或任何複雜的慾望,她總會被釘上‘失德’的名號,押送上名為貞潔的刑場。”
“然而,如果把這一切放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世人則大多會對這股勁兒津津樂道,傳頌為‘美德’,讚頌其人有‘梟志’。”
杜殺女漫不經心,拍了拍自己的臉:
“如果我這張臉,換成男人,天下萬民才不會對我有幾個房裡人在意。可我是女子,故而有兩個夫婿,就要被視作【醜聞】。”
“這自然是不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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