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哎呀,別搶了,真沒有笑......只是沒有想到乖奴奴是想聽這些......”
初見時那個陰鷙邪氣的青年在杜殺女心中,到底還是一去不復返了。
誰能想到,痴奴那樣的皮囊下,居然會是這樣的脾性呢?
若換作從前,只怕是讓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呀!
一想到就......
“噗呲。”
杜殺女又一個沒忍住,這回可算是又捅破天去。
痴奴炸毛,無論如何也要奪走杜殺女護在胸前的雲枕。
可憐那雲枕被揉過來,搓過去,多了好幾條褶皺,一時可憐至極。
許是鬧騰聲與笑聲實在太大,一時擾人。
屋外很快便傳來一連串的碎步聲,隨即一道熟悉的清冷聲調響起,透著些許疲憊:
“三兒,快快起身......錫礦找到了。”
這聲音,明顯是阿芳!
杜殺女笑也不笑了,雲枕也不搶了,一個翻身就從床上跳了下來,開始尋衣裳——
天殺的!
天下還有誰能比痴奴和阿芳靠譜!!!
這才過去半日加一夜!
阿芳竟就能將事兒搞定了!
往後誰對他們倆呼來喚去,她第一個不同意!!!
杜殺女草草穿上衣裳,高高興興拉開門:
“阿芳早!怎麼說怎麼說?”
陳唯芳照舊是昨日的裝扮,袖擺袍擺處皆有些許汙漬,明顯是奔忙了一夜。
他瞧見杜殺女並未十分開心,只是恭敬又冷淡地出言喚道:
“......見過女主。”
杜殺女:“......”
落後一步的痴奴:“......”
若不是他們見過這老小子罵人的真面貌,說不定就被這副模樣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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