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之人是誰,我也不太清楚。”
“我當年通背天下輿圖時才十六,當時這壇城縣令是高齡八十六的陳慶之陳縣令,如今八年過去,此事又和陷落謀反錢財牽扯上,想必和這位陳縣令便沒有太大關係。”
倒不是說多相信陳縣令的為人,也不是說年紀大就不能謀反......
而是無論怎麼想,壓根就站不住腳。
陳縣令八年前八十六,今年都不知道還喘不喘氣呢!
饒是他還喘氣,九十多高齡能拿什麼決斷?謀反謀來自己能享幾年?屆時自己屁股下的燙手山芋又給誰?
這不樁樁件件都是問題嗎?
痴奴哼哼連聲,一看便脾氣不好相與極了。
可這些聲音落在杜殺女耳中,卻又如狸奴哈氣一樣撓人心肝。
她稍作思索,又看向陳唯芳,陳唯芳連連搖頭,以示萬事以痴奴為準:
“這年頭,摸地勘察不但費時費事,還勞民傷財,十年二十年能制一版新輿圖就算不錯。”
“我倒是如今能去庫房找,但找到的東西和痴奴所記,應該是大差不差的。”
況且,若要知道當下的情況,只看輿圖還是不行的。
要麼找個壇城中的親歷者問詢,要麼就是等探子來報。
可兩者也各有各的難。
此地距離州府百里地,騎馬都要足足半日,若是隻憑腳程,沒準二三日功夫也走得。
墩城與壇城隔著一個州府,以及一江二山,輿圖不顯,實則是更遠。
若當真是淪陷之禍,又與謀反有關,百姓被牽涉其中,想必不會有膽子特地往州府的方向跑,更別提是比州府還遠,情況不明的墩城。
這訊息往後肯定會口口相傳,可不知得等到什麼時候,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月餘。
而探子......
探子這不是出去了之後沒回來嗎!
杜殺女也是真納悶,奇怪道:
“魚寶寶這四表哥名字叫‘略’,怎麼說話也這麼簡略?”
杜殺女能理解他外出辦事兒時沒準遇見什麼事兒,碰巧得知壇城之禍,這才匆匆傳信。
但她理解不了為什麼不多寫幾個字。
起碼把誰謀反寫上啊!
到底是誰,是誰謀反啊!?
杜殺女抓心撓肝的難受,沉吟幾息,到底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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