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沒有我,你們什麼都不是】
【沒有我,這天下......什麼都不是】
這正是獨屬於杜殺女的狂傲。
可偏偏,這話從她口中說出來,無論是從前還是如今,沒有一個人不會信服。
區別只在於,從前的杜殺女是靠元戎弩的武力。
而如今一夜清繳之後,靠的是杜殺女無可匹敵的心性與雷霆手腕。
餘略不想歸順,那就不必歸順。
歐陽硯有自己的心思,那就讓他有自己的心思。
兩兄弟被拆散兩地,互相挾持,互相鉗制。
所有人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好似一切都已悄然塵埃落定......
不,不!
歐陽硯早已面若石灰的臉上浮現一絲愕然。
不!當然不!
一切怎麼能塵埃落定?
這一切和他原先所想一點兒都不一樣!
歐陽硯虛步拖沓,急急快行至餘略身旁,搶話道:
“主子,其實我當真沒有貪汙一個銅板......”
“我,我還有用!您饒我這一次,我能為您弄來大瞿越國的良馬!南疆的馬和北域的馬不同,雖不擅長地奔襲,也不夠威武,卻極善山地巧攻......”
“我當真沒有貪汙......我有良馬......”
許是昨夜震懾猶在眼前,又是徹夜未眠。
歐陽硯明顯已有些精神不濟,絮絮叨叨時,總剋制不住顛三倒四。
餘略那張素來平穩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不耐,躬身再度抱拳,明顯是有些不死心,想再打斷對方,說自己在壇城時的見聞。
兩人都沒了昨日的不知好歹,反倒是一副爭先恐後的派頭。
然而,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經晚了。
杜殺女已不是單單對某人感到厭煩......
而是此事之後,她對整個蒼城都沒了那一口視作歸處的心念。
無論是餘略在外的見聞也好,歐陽硯背後的馬幫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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