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阿芳不愧是膠州人。
一生都在追求敞敞亮亮,大大方方的北方人。
甚至連追尋功名這一特點,都是齊魯大地上那片百姓流淌在血液中最忠心的渴求。
然而——
阿芳這來的未免也太不是時候了!
這能是大大方方的時候嗎?
她這一掀被子,阿芳不嚇壞了嗎!
杜殺女:“(〃>皿<)”
杜殺女露出一個痛苦的神色,努力往被子裡躲了躲:
“不,我不起!”
大年初一又怎麼了?
大年初一他們也不需要去拜年......
饒是要拜年,不是還有阿芳嗎!
總之,杜殺女打定主意,今日就是要將賴床的心思貫徹到底。
然而,她藏了兩下,背後卻剛好撞進痴奴那滾燙的懷抱。
杜殺女渾身一僵,又見面前阿芳明顯有些不敢置信,但也只有一瞬,便咬著牙開始唸叨道:
“不起不起......那你睡完他能不能收拾收拾?”
“瞧這滿地的趣器,這像話嗎!”
“滿縣廨都能聽到你們的動靜,這門一開,這亂的天上地下簡直是獨一份——”
等,等等——
怎麼又被唸叨上了?
杜殺女捂住耳朵一臉痛苦——
什麼叫前有狼後有虎?
這就是了!
......
半個時辰後,拾掇妥帖的杜殺女終究頂著一臉生無可戀,認命般坐在桌前,準備用早膳。
杜殺女提起筷子,正要下箸,想了想,到底還是開口道:
“我帶回來的銀錢,難道是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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