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兩人異口同聲,打斷了杜殺女兀自豁達的思緒。
杜殺女一抬眼,就見面前兩人以幾乎一模一樣的神色瞪著她。
杜殺女被盯得渾身毛躁,下意識問道:
“怎,怎麼了(?`?Д?′)??”
天殺的。
她能遇見這兩人,可真是她的劫數。
誰家主上能被以下克上成這樣哇?!
光,光是兩人瞪她一眼,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嘞!
痴奴哀哀怨怨:
“妻主,您怎麼能說這話呢?您應該勸阿芳絕不要有龍陽之好才對!”
“不然,以阿奴的容貌風姿,萬一阿芳......”
“你個砍腦殼兒的,給我滾蛋!”
陳唯芳素來真心待痴奴,但到了此時此刻,也是著實忍不住了:
“我待你像待親兒子似的,你倒好,覺得我會垂涎你!?”
這像話嗎?
這能像話嗎?
陳唯芳怒火中燒,痴奴也一寸寸瞪大眼睛,又是實打實的難以置信:
“原來你一直把我當親兒子?兒子?”
“簡直是胡說八道,誰要當你兒子!”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說我把你當娘呢!”
杜殺女一口嗆住,陳唯芳先是一愣,隨即便是更猛烈的惱羞成怒:
“你,你,你才是胡說八道!”
“我可算是明白了,你們倆如今倒是蜜裡調油,竟是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外人了!”
“我要套馬!我要回膠州!今日說什麼,我也要套馬回膠州!”
......
陳唯芳的聲音穿透廳堂,穿透半座宅院,在縣廨上方盤旋。
半炷香後,杜殺女同痴奴二人雙雙跪在書房內,皆是一臉懊悔。
陳唯芳背對著二人,徑直在平日安身的側室內敲敲打打拾掇東西,身影來回穿梭,卻始終不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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