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得清清楚楚:
從傅家老宅到親子活動中心,一共4公里,糯糯那輛小跑車,最高時速鎖死在5公里,比大人快走快不了多少,48分鐘就能到。
早上八點出發,九點剛好趕在開門時到,他能陪糯糯在那裡玩。
他甚至把應急預案都想好了:
口袋裡裝著爸爸給的防狼哨,遇到危險就吹;
手上戴著電話手錶,他爸爸還在他脖子上掛了定位器。
揹包裡會裝糯糯愛喝的奶、草莓米餅、溼巾,還有備用的紙尿褲。
唯一的難題,是怎麼把糯糯從傅家偷出來。
他早就摸清了,傅家每季度最後一個週末會做全屋大掃除,那天全宅上下都忙得腳不沾地,是最好的機會。
他提前一週就旁敲側擊問了傅家管家,確認了大掃除的時間,甚至偷偷記好了糯糯的車鑰匙就掛在東樓鞋櫃的紅色掛鉤上——他踮起腳剛好能夠到。
宋予安看著寫滿整整一頁的計劃,小臉上露出了篤定的神情。他覺得,這次計劃萬無一失。
週末一早,宋予安跟爸媽說要去傅家找糯糯玩。
林婉清給他裝了滿滿一揹包零食和水,叮囑家裡的保鏢李哥開車送他過去。
到了傅家老宅正門,宋予安仰著小臉跟李哥說:
“李叔叔,你就在車裡等我就好啦,我在裡面跟糯糯玩,傅家有好多保安叔叔,特別安全,中午吃飯我就出來了。”
李哥常送他來,知道傅家老宅的安保級別是頂級的,也知道兩個孩子關係親厚,便沒多想,點頭應下,坐在車裡等著。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西歲半的小男孩,早就計劃好了一場“出逃”。
此時的傅家老宅,正忙的一塌糊塗。
二樓的窗簾全拆了下來,阿姨們抱著成堆的布料往洗衣房跑;
院子裡的園丁舉著電鋸修剪香樟枝椏,嗡嗡的聲響蓋過了大半動靜;
管家老周領著工人搬厚重的羊毛地毯。
宋予安跟正扒著池邊戳水逗金魚的糯糯平視,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十足的誘惑力:
“糯糯,哥哥帶你去一個超好玩的地方好不好?有滑滑梯,有海洋球,還有白白的小兔子,可以餵它吃胡蘿蔔。”
糯糯的注意力瞬間從金魚身上挪開,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星星:“兔兔?寶寶喂呀?”
“是的,還有好多小朋友一起玩。”宋予安看著他的眼睛,精準丟擲殺手鐧,
“我們開糯糯的小紅車車去,好不好?”
糯糯瞬間就忘了水裡的金魚,兩隻小胖手一拍,蹦得老高,膝蓋上沾的草屑都顧不上拍,蹬蹬蹬就往屋裡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沒一會兒,他抱著娃娃甜甜跑了出來,懷裡還塞了兩包沒拆封的米餅,另一隻小胖手牢牢攥住宋予安的手指,奶聲奶氣地喊:
”!兔兔喂,去寶寶!肘哥哥“
。匙鑰車小的上鉤掛紅了到夠準,旁櫃鞋的口門樓東到走腳著踮,他著牽安予宋
”?嗎車車的寶寶,開哥哥“:匙鑰著指手胖小,袋腦小的乎乎圓著歪糯糯
。定鎮的齡年合符不是上臉小,的得攥匙鑰把安予宋”。兔兔找去糯糯帶車開哥哥,嗯“
”!啦快墜,車車的寶寶!害膩哥哥“:呼歡手小著拍刻立糯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