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糯糯的小毯子,輕輕蓋在他身上。
“媽,我來抱吧,糯糯還是挺沉的。”姜玉琴搖了搖頭,把糯糯往上託了託。
“不累,抱著他我心裡踏實。”蘇婉卿沒再說什麼,在旁邊坐下來。
姜玉琴說:“這孩子,病剛好就折騰。也不知道隨了誰。”
蘇婉卿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兩個人都知道隨了誰。
傅承驍小時候也是這樣,趁人不注意就往外跑,跑出去就不回來,回來就是一身傷。
蘇婉卿每次氣得想打他,他爸攔著,他媽護著,最後不了了之。
現在輪到糯糯了,她才發現,當年她婆婆攔著她打傅承驍,不是慣孩子,是心疼。
另一邊,宋予安趴在書桌上,揉著捱了打的小屁股。
他爸爸回來之後,沒罵他,也沒打他,就是讓他趴在書桌上反思。
他趴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拿出小本子,開始寫:下次帶糯糯去看兔兔,要叫爸爸開車送。
寫完了,又想了想,在下面加了一句:或者叫傅叔叔送。
再下面又加了一句:不自己開了。被交警叔叔教育了。
他放下筆,看著小本子上那幾行字,忽然覺得今天也不是很糟糕。
糯糯很開心,一路上都在笑,看到小狗會招手,看到花花會喊,看到紅燈會說“不能走”。
交警叔叔雖然批評了他們,但也說他們“沒有闖紅燈,沒有逆行”。
他覺得糯糯很棒。
他把小本子合上,塞進書包裡,爬上床,關燈。
閉上眼睛的時候,他想起糯糯把甜甜塞到他手裡,說“哥哥不哭”。
他把被子拉到下巴,小聲說了一句:“糯糯晚安。”
第二天,傅承驍果然守諾,開著黑色SUV載著糯糯和宋予安,去了城郊的親子農場。
農場裡有軟乎乎的兔子、溫順的小羊和矮腳小馬,還有一大片茵茵草坪。
糯糯扒著車窗,一路奶聲奶氣地喊“兔兔”“羊羊”“馬馬”,小嗓子就沒停過,旁邊的宋予安看著他,嘴角全程沒放下來過。
到了地方,傅承驍按約定找了樹蔭下的長椅歇著,不跟著打擾,放兩個小傢伙自己去玩。
糯糯攥著奶奶早上切好的胡蘿蔔條,首奔兔園,蹲在草地上把胡蘿蔔遞到白兔嘴邊。看著兔子咔嚓咔嚓啃起來,他立刻扭頭喊宋予安,眼睛亮得像星星:
“哥哥看!兔兔七啦!”
宋予安蹲在他身邊,看著他笑彎的眼睛,忽然輕聲說:
“糯糯,對不起。昨天不該帶你亂跑,太危險了,是我錯了。”
:哄地乎乎,頭的他拍了拍樣那人大像手胖小,愣了愣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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