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半天,他才揪著甜甜的手,小聲地、底氣不足地開口,奶音都軟了下去:“……系、系跟哥哥玩呀?”
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對,又晃了晃小腦袋,眼睛瞟了瞟院子裡的魚盆,試探著又補了一句:“……去看魚魚呀?”
傅守誠看著他這副把正事全拋到腦後的小模樣,一口氣堵在喉嚨口,又氣又笑,半點脾氣都發不出來。
合著剛才苦口婆心說的半天話,這小子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半個字都沒往心裡裝。
傅振山一首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沒出聲,等小傢伙消停了,才沉聲道:“糯糯,到太爺爺這兒來。”
糯糯立馬從軟墊上爬起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兔兔拖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跑太急還差點絆一跤,穩穩撲到太爺爺腿邊才剎住車,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臉看他。
傅振山低頭看著這團軟乎乎的小娃娃,原本嚴肅的眼神軟了大半,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頂:
“太爺爺跟你說的話,要往心裡記,不能聽過就忘,知道嗎?”
糯糯乖乖點頭,把懷裡的甜甜舉得高高的,遞到太爺爺面前:
“太爺爺,寶寶乖呀,甜甜也乖!”
傅振山看著被他舉得西腳朝天的玩偶,嘴角忍不住動了動,悶聲應了個“嗯”,手又輕輕揉了揉他軟乎乎的臉蛋。
糯糯得了回應,立馬又啪嗒啪嗒跑回軟墊上坐好,繼續乖乖聽訓。
這場安全教育前前後後持續了十分鐘。
糯糯全程都坐得端端正正,問什麼答什麼,讓點頭就點頭,看起來乖得不得了,像個全聽懂了的小大人。
可等安全教育一結束,大人們各自散開去忙自己的事,前腳剛散,後腳糯糯就抱著甜甜溜到了院子裡。
他蹲在魚盆邊,小眉頭皺著,認認真真對著盆裡的小金魚說:
“魚魚,爺爺說,寄幾不能開車,去外面呀,你也不能。”
他盯著游來游去的小魚,自己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你太小啦,米有車車,不能亂跑呀。”
說完這話,他就把爺爺的叮囑拋到了九霄雲外。
隨手把手裡的小鏟子一拿,蹲在花壇邊挖起了土,挖了沒兩下,又把甜甜往草地上一放,對著玩偶認認真真囑咐:
“甜甜,等寶寶呀,寶寶找蝴蝶,你乖,不要跑哦。”
話音剛落,他看見一隻黃蝴蝶從眼前飛過去,眼睛一下子亮了,立馬站起來,蹬著兔兔拖鞋就往花叢那邊跑,小短腿倒騰得飛快,邊跑還邊奶聲奶氣地喊:
“蝴蝶蝴蝶,等等寶寶呀!”
傅承驍就靠在玄關的門框上,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的傅守誠。
傅守誠也站在窗邊看見了,手裡端著的茶杯都涼透了,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無奈地嘆了口氣,撂下一句:“以後出門,這小子身邊半步都不能離人。”
傅承驍挑了挑眉,把煙拿下來揣回兜裡,點了點頭,沒戳穿自家老爸的嘴硬。
——清兒門裡心
。淨二乾一得忘就頭轉,了聽是聽,樣兩沒朵耳過吹風跟,育教全安講娃小的半歲兩個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