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驍的工作,說自由也自由,說不自由也不自由。
投資公司給他掛了個專案助理的名頭,陳伯伯提前打過招呼,全公司沒人真把他當普通員工使喚。
每週就去公司打兩次卡、開個例會,其餘時間全在家辦公,回郵件、盯報表、開線上會議。
說白了,只要活兒幹完,沒人管他蹲在哪辦公。
他爸傅守誠知道這事兒,只皺了皺眉沒多說。
畢竟是他自己託的關係,能讓這混不吝的兒子收心正經工作,己經燒高香了,哪還敢挑三揀西。
在老宅規規矩矩待了半年,腿養好了,班也上順了,傅承驍那顆想往外跑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倒不是想出去花天酒地,就是想回自己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重溫幾天“自由人生”。
那套公寓是他腿傷前的常住地,雲端樓層,270度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霓虹,裝修全是他親自盯的冷灰色工業風。
全屋智慧黑科技,電競房、賽車模擬器遊戲房、全景健身房一應俱全,全是照著單身漢的快樂來的,半分煙火氣都沒有。
他跟蘇婉卿提這事兒的時候,蘇婉卿正在修剪花枝,頭都沒抬:“行啊,想去就去唄。”
傅承驍愣了,沒想到答應得這麼痛快,立馬順杆爬:“那我今晚就過去住。”
“行。”蘇婉卿依舊沒抬頭。
傅承驍轉身剛要溜,蘇婉卿忽然喊住他:“等等,糯糯呢?”
傅承驍腳步一頓:“啊?什麼?”
“我問你,糯糯跟你去,還是留在家裡?”
傅承驍心裡盤算了一下,本來壓根沒打算帶娃。
他那公寓冷冰冰的,別說糯糯的玩具、小金魚,連個帶卡通圖案的東西都沒有,去了連玩的地方都沒有。
剛要張口說“不帶”,門口就探進來個圓乎乎的小腦袋。
糯糯抱著他的娃娃,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黑葡萄,噠噠噠邁著小短腿衝進來,一把抱住傅承驍的大腿,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喊:
“叭叭!寶寶也去!”
“你知道去哪裡嗎就寶寶也去。”
糯糯才不管去哪裡,反正叭叭去哪裡他就去哪裡,他就是個小黏包。
傅承驍低頭看著他,小臉蛋上全是興奮,活像以為要去遊樂園玩。
他張了張嘴,“不行”兩個字在舌尖滾了三圈,怎麼也說不出來。
蘇婉卿放下剪刀擦了擦手,蹲下來揉了揉糯糯頭頂歪歪扭扭的小揪揪:
“糯糯,爸爸去的地方什麼都沒有,沒有你的鞦韆,沒有魚魚,沒有花花,連滑滑梯都沒有,去了會無聊哦。”
糯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把爸爸的腿抱得更緊了,小奶音脆生生的:“寶寶去呀!寶寶跟叭叭!”
。了太見家回能就兒會一玩,樣一場商去、園公去時平跟就,著跟要他,門出要叭叭道知只,”有沒都麼什“懂不聽本裡袋腦的小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