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褲子……”傅守誠皺了下眉,指尖輕輕點了點糯糯身上那件臨時當褲子穿的T恤。
“路上拉臭臭弄髒了,出門沒帶備用褲子,就先這麼將就給他裹上了。”
傅守誠沒再問了,就那麼坐著,看著糯糯。
過了好一會兒,糯糯突然又翻了個身,這次沒翻回去,首接滾到了沙發邊上,半個身子懸在外面。
傅守誠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他。
糯糯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人,愣了兩秒,眼睛瞬間亮得像盛了星星,張開小胖手胳膊就撲了過來:
“爺爺!”
“爺爺!寶寶想你呀!”糯糯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軟的。
傅守誠摟著他,臉上那股常年不散的嚴肅勁兒瞬間就化了。
畢竟糯糯剛回來的那幾個月,夜夜都黏在他和老伴身邊睡,早己成了習慣。
這冷不丁一天見不著,他心裡空落落的,實打實的惦記這小肉糰子。
他伸手拍了拍糯糯的背,一下,兩下,動作很輕,像怕拍碎了。
糯糯趴在他肩膀上,軟乎乎的臉頰蹭了蹭他的脖頸,含含糊糊地開了口:
“爺爺,寶寶跳舞呀,跟叭叭一起,人好多,還吹泡泡了,泡泡好大好大,飛上天啦。”
他越說越精神,從爺爺懷裡首起身子,掰著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頭,一件一件數給爺爺聽。
數到後面忘了自己說到哪,歪著小腦袋愣了愣,也不糾結了,又扒著爺爺的耳朵,嘰嘰喳喳說別的新鮮事。
傅守誠就這麼抱著他,全程沒打斷一句,骨節分明的大手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小傢伙的後背,眼角的皺紋都跟著軟了下來,眼裡盛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傅承驍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越看心裡那股子酸意就越止不住地往上冒。
這一老一小眼裡就只裝得下彼此,完完全全忘了旁邊還杵著他這麼個大活人,爺孫倆湊在一起嘰嘰喳喳,愣是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他。
都說隔輩親,他今天算是徹徹底底領教到了。
想他小時候,他爺爺也從沒對他這麼軟過性子、耐過心思呀。
別說抱著聽他碎碎念半天不打斷半句,平日裡多說幾句話,多半也是板著臉訓話,何曾有過半分這樣眉眼帶笑、連眼角皺紋都浸著溫柔的模樣。
得,如今傅家這頭號團寵的位置,算是徹徹底底換人當了。
他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水,端過來放在茶几上。
“爸,喝水。”傅守誠看了他一眼,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指尖剛離開杯壁,就又落回了糯糯的背上,繼續輕輕拍著。
小傢伙這會子又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子像粘了膠水,一閉一合的,卻還硬撐著不肯睡,窩在爺爺懷裡,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念叨著泡泡、跳舞,還有沒說完的新鮮事。
“糯糯,天晚了,爺爺該走了。”傅守誠放低了聲音,語氣軟得能掐出水來,跟平日裡的模樣判若兩人。
”!睡爺爺跟寶寶!呀肘不爺爺!要不“:哼哼腔哭著帶,裡窩頸他在埋臉把,子脖的誠守傅了摟膊胳小條兩,了醒清就間瞬伙傢小的睡昏昏還才剛,落剛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