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輕輕灑進來,落在父子倆相依的身影上,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自從糯糯打開了“話匣子”,傅家老宅就再也沒安靜過。
以前小傢伙乖巧,是因為不會說。現在會說了,小嘴巴從早到晚就沒停過。
早上醒來第一句話:“叭叭,天亮了呀,寶寶醒啦!”
吃早飯的時候:“介個蛋蛋滑滑的,好七!叭叭,你為什麼,不七呀?叭叭不餓嗎?”
傅承驍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又轉頭問蘇婉卿:“奶奶,爺爺哪裡去?”
蘇婉卿笑著應他:“爺爺上班去了,晚上回來。”
糯糯點點頭,又轉頭看向窗外,對著院子裡的桂花樹喊:“樹樹!寶寶七飯飯啦!你七了沒有呀!”
傅承驍坐在對面,被他吵得腦仁疼,可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翹。
這小話嘮,也不知道隨了誰。
下午,傅承驍在客廳裡做康復訓練。
他的腿雖然好了,但醫生說要持續鍛鍊,防止肌肉萎縮。
他躺在地毯上做抬腿動作,糯糯就蹲在旁邊,歪著小腦袋看。
看了一會兒,小傢伙突然站起來,噠噠噠跑進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出來。
他把毛巾蓋在傅承驍額頭上,奶聲奶氣地說:“叭叭,擦擦汗汗呀。”
傅承驍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果然,他兒子長大了,知道孝順老父親了,傅承驍剛要誇他懂事,就聽見小傢伙又補了一句——
“叭叭出汗汗,臭臭的呀。”
傅承驍的臉瞬間黑了。
“誰臭?”
“叭叭臭。”糯糯認真地點頭,還伸出小胖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寶寶香香,叭叭臭臭。”
傅承驍一把把他撈過來,按在懷裡,用汗津津的臉去蹭他的小臉蛋。
糯糯被蹭得咯咯首笑,縮著脖子躲,嘴裡還喊:“叭叭臭!奶奶救命呀!叭叭臭臭!”
蘇婉卿從廚房探出頭,看著地毯上滾成一團的父子倆,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兩個,一個三歲一個兩歲,加起來不到五歲。”
糯糯好不容易從傅承驍懷裡掙脫出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呆毛,氣喘吁吁地跑到蘇婉卿身邊,抱著她的腿告狀:
“奶奶,叭叭壞壞!叭叭蹭寶寶!”
蘇婉卿蹲下來,幫他把呆毛理了理,笑著問:“那寶寶還喜不喜歡爸爸呀?”
糯糯歪著腦袋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地毯上裝死的傅承驍,小聲說:
”。飯稀寶寶系但,臭臭叭叭,呀飯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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