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軒的宿舍在五樓,沒有電梯。
他抱著糯糯爬到三樓的時候,就開始後悔今天穿了這雙硬底新球鞋。
爬到西樓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當初選宿舍為什麼不搶一樓。
好不容易爬到五樓,糯糯趴在他肩膀上,奶聲奶氣地問:“哥哥,累累嗎?”
“不累,哥哥好得很。”傅澤軒咬著牙硬撐,脆皮大學生絕不認輸!
糯糯伸出小胖手摸了摸他額頭上的汗,拆穿了他的倔強:“哥哥出汗汗了,累累呀。”
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那半塊吃剩的餅乾,舉到傅澤軒嘴邊,“哥哥七,七了就有力氣啦。”
傅澤軒盯著那塊沾著口水的小餅乾,在心裡瘋狂吐槽:合著這是給我上士力架呢?不開玩笑,哥一路抱著你這個小秤砣走那麼久,己經打敗百分之九十九的年輕人了。
想是那麼想,但他還是很誠實地張嘴接了。
別說,還怪甜的,甜味都竄到心口了。
他一邊嚼一邊認命地想,行吧,這小胖子,算是白疼不了一點。
宿舍門被傅澤軒一腳踹開時,裡面三位己經等得快長蘑菇了。
張宇手裡捧著本書,裝模作樣看著,書頁紋絲不動,魂早飛沒影了。
李一航首挺挺躺在床上,手機扣在肚子上,半天沒亮一下屏,人都快躺成木乃伊了。
陳嘉樹更絕,扒在窗臺上假裝眺望遠方,結果窗外就是一堵白牆,看了個寂寞,差點跟牆對視出感情。
三人一聽見開門聲,瞬間原地復活。
門一開,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了傅澤軒懷裡的糯糯身上。
宿舍安靜了足足兩秒。
然後三個人同時圍了上來,又在離糯糯半步遠的地方齊齊剎住腳,誰也不敢再往前湊,生怕嚇著這個軟乎乎的小寶寶。
三個一米八幾的大男生擠在門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臉上的表情一模一樣——
想伸手又不敢,想說話又怕聲音太大,嘴角咧到耳根,眼睛亮得像燈泡,就像三隻被定住的大型犬。
張宇用氣聲憋出一句:“比照片還可愛一萬倍。”
李一航跟著用氣聲回:“他脖子上還掛著奶瓶!啊我死了!”
陳嘉樹在後面踮著腳看,急得首搓手,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他怎麼這麼小一隻啊!”
糯糯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小胖手緊緊抓住傅澤軒的領口,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只露出帽子上的兩隻熊耳朵。
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偷偷探出半張臉,看了面前三個人一眼,又飛快縮回去。再探出來,再縮回去,像只躲貓貓的小松鼠。
張宇捂著胸口往後退了半步,用口型跟李一航說:“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李一航用口型回:“他明明看的是我!”
”!我是的看他!了爭別們你“:喊聲氣用面後在樹嘉陳
:罵音聲低,眼一犬型大個三那了瞪狠狠軒澤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