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子倆上樓了,傅守誠才跟蘇婉卿哼了一聲: “我就知道這小子扛不住,他還不如糯糯呢,白瞎我翻了半宿資料。”
蘇婉卿笑著懟他: “你不也早就鬆口了,不適應就回來。”
“我也沒想到他們連一天都堅持不住。”
姜玉琴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昨晚她還和傅振山打賭,賭這父子倆的託班能堅持幾天。
她原本篤定,怎麼也能撐滿一個禮拜, 傅振山卻斷言,怕是一天都撐不下來。
眼下這般光景,顯而易見,是傅振山賭贏了。
晚上,糯糯洗完澡,趴在傅承驍胸口睡著了,小手裡還抓著他的睡衣領口,生怕一鬆手,爸爸就不見了。
傅承驍摸著他軟乎乎的小腦袋,糯糯不是普通小孩,他兩歲半才回到他們身邊,之前過的什麼日子,傅承驍想想就心口疼。
糯糯骨子裡就是缺安全感的,這不是小傢伙的錯,是他這個當爸爸的錯。
所以傅承驍不覺得把他從託班抱回來是溺愛,不能因為別人家小孩都上託班,就硬把自家小寶貝推出去,那不是鍛鍊他,是傷害他。
但傅承驍也不能一首把糯糯拴在身邊。
他拿出手機給管家發訊息,讓他看看附近有沒有親子興趣班,他要陪糯糯一起去。
發完訊息,他低頭看著懷裡睡熟的小傢伙,笑了。
什麼最貴的託班,什麼最好的教育,都不如他兒子的笑臉重要。
姜玉琴看得最開,隔天跟傅振山在院裡喝茶時說起這事,還是忍不住笑:“這兩父子,一個比一個孩子氣,都離不開對方呢。”
傅振山端著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八風不動地撂了句:“意料之中。”
也不知道是說糯糯意料之中會哭著要爸爸,還是說他那個看著桀驁、實則心軟的孫子,意料之中會扛不住。
這場託班風波,最終以全家的無條件妥協,落了個板上釘釘的結局。
接下來的日子,傅承驍徹底把自己活成了“全職奶爸”,誓要消除兒子的心理陰影。
公司的事能推的全推,能線上處理的絕不去公司,全天候圍著他的小祖宗轉。
每天變著花樣帶糯糯出門撒歡。
今天去親子農場餵羊駝,糯糯把手裡的胡蘿蔔全喂完了,還偷偷把爸爸口袋裡的小餅乾掏出來喂小羊;
明天去室內遊樂場挖沙子,傅承驍陪著他堆了一下午城堡,渾身是沙也毫不在意;
後天去水族館看企鵝,糯糯趴在玻璃上,跟搖搖擺擺的企鵝說了半天悄悄話,回頭第一句就是“叭叭,企鵝寶寶也有爸爸陪”。
糯糯玩得不亦樂乎,託班那點陰影早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又變回了那個每天醒了就咯咯笑,走哪都要爸爸抱的小黏包。
過了幾天,傅承驍突然向他爸媽宣佈:“爸媽,我要帶糯糯去學平衡車。”
蘇婉卿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嗎板,車衡平麼什“ :個這過說聽沒誠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