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哪懂什麼機車不機車的,只看見伯母笑了,就覺得自己唸對了。
他當即挺起圓滾滾的小肚子,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又大聲重複了一遍:“拔拔!”
“行了行了別唸了,還是叫叭叭得了!”傅承驍無奈扶額。
可晚了,小傢伙己經牢牢記住了,要叫叭叭拔拔。
就這麼個小劇場,車廂裡尷尬的氣氛瞬間散了個乾乾淨淨。
傅承業依舊沒說話,可眼底己經漫上了藏不住的笑意。
今天是傅承業難得的休息日,早早就排好了滿滿當當的行程:
先帶糯糯去剪個頭髮,小傢伙的劉海都快遮眼睛了,剪完頭髮去頂樓的空中餐廳吃飯,下午再去看馬戲團巡演。
他還特意讓沈若薇穿得好看點,平時兩個人上班都忙,己經許久沒有出去過了,正好趁著這次機會約個會。
沈若薇嘴上吐槽“帶兩個小拖油瓶,算哪門子約會”,晚上卻在衣帽間裡挑了半天。
一會兒嫌這條太正式,一會兒嫌那條帶孩子不方便,最後選了條溫柔的碎花長裙,
傅承業外調地點公佈後,她也跟著申請調來了這邊,連軸加班了幾個月,好久沒好好打扮過了。
這次出門前噴了香水,化了妝,心情都變好了。
傅承業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打扮,嘴角噙著笑,也不戳破她的小心思。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藏在梧桐樹蔭裡的老洋房前。
這地方在一條安安靜靜的小馬路上,門面不大,門口只掛了塊黃銅銘牌,上面刻著個簡約的花體字母,不知情的人,絕對不會把這地方和理髮店掛鉤。
傅承業提前打過招呼,今天上午整個工作室,只接待他們一家人。
推門進去,風鈴叮鈴一聲輕響,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柑橘調香薰,混著點護髮精油的清香味。
一個扎著小揪揪、戴著黑框眼鏡的髮型師迎了上來,先跟傅承業握了握手,隨即蹲下來,跟糯糯平視著打招呼:
“小朋友你好呀,我是阿想叔叔,叔叔今天給你剪個超帥的髮型,好不好?”
糯糯點了點頭,乖乖叫叔叔。
傅承驍把他抱起來,放到那把專門為嬰幼兒準備的真皮理髮椅上。
椅子太高,坐墊又軟乎乎的,糯糯一屁股坐上去,整個人首接陷了進去,只剩個圓溜溜的小腦袋露在外面。
他低頭看了看離得老遠的地面,小短腿連椅子邊邊都碰不到,瞬間就癟了嘴,回頭就找爸爸:“拔拔,高高呀,寶寶怕掉下去!”
傅承驍剛要邁步過去,阿想己經變魔術似的,掏出了個黃澄澄的小鴨子增高坐墊,墊在了他屁股底下,又從背後摸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包裝紙閃著亮片,在糯糯眼前晃了晃:
“來,叔叔請你吃糖,草莓味的。你乖乖坐著不動,看叔叔給你變魔法,把你變成一個小王子,好不好?”
棒棒糖一齣,糯糯瞬間不害怕了,他伸手接過棒棒糖,撕開糖紙,塞進嘴裡,還不忘含含糊糊地跟叔叔保證:“好哦!寶寶不動!寶寶墜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