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七的呀!
他伸出兩隻小胖手,有點迫不及待:“姨姨,寶寶拿!寶寶拿!”
顧慈笑著把籃子放到他懷裡,小傢伙抱著籃子,開心地在姑姑懷裡蹬了蹬腿。
傅承雅看著籃子裡擺得整整齊齊的零食,心裡微微一動。
她記得顧慈從小就這樣,心思細得像針,總是能提前想到別人想不到的地方。
小時候她帶顧慈出去玩,顧慈的小書包裡永遠裝著紙巾、創可貼,還有她愛吃的檸檬糖。
院子裡的陽光正好,暖融融地灑在身上,驅散了初冬的寒意。
枇杷樹的枝幹光禿禿的,卻在陽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顧慈把軟墊鋪在石凳上,傅承雅抱著糯糯坐下來,把他放在腿上。
糯糯一到院子裡就來了精神,扭著身子要下來玩。
傅承雅剛把他放到地上,他就邁著小短腿跑去撿地上的落葉,一邊撿一邊咿咿呀呀地哼著不成調的兒歌。
兩個女人並排坐在石凳上,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一時都沒有說話。
只有風吹過樹枝的沙沙聲,還有糯糯清脆的笑聲。
“他長得真像你。”顧慈先開了口,目光落在不遠處蹲在地上撿葉子的小糰子身上,“眉毛,鼻子跟你一模一樣。”
傅承雅笑了笑:“像嗎,我看不怎麼出來,他和承驍倒是很像。”
“不像。”顧慈搖了搖頭,語氣很認真,“傅承驍小時候皮得像個猴子,哪有糯糯這麼乖。”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傅承雅,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你小時候也很乖,而且很護短。”
傅承雅挑了挑眉:“我還護短?”
“嗯。”顧慈用力點頭,眼神里帶著一點懷念的光,“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有個男生搶我的橡皮,還把我推倒在地上。你知道了,追著那個男生跑了三條街,把他的書包扔到了水溝裡。”
傅承雅忍不住笑了出來:“還有這事?我都忘了。”
“我沒忘。”顧慈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了。大家都知道,我有個很厲害的承雅姐。”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指。
陽光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後來你要去國外留學,”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我跟姑姑說,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不會給你添麻煩。可是她不同意,說我身體不好,不能去那麼遠的地方。”
傅承雅的心輕輕揪了一下。
她記得這件事。
當時顧慈哭了整整一夜,眼睛腫得像核桃。
她臨走前,顧慈去機場送她,塞給她一個厚厚的筆記本,裡面全是她畫的畫,畫的都是她們小時候一起玩的場景。
”。見再說好好你跟及得來沒也,急太得走我候時那“,說聲輕雅承傅”。起不對“








